散發著一種體制內的沉穩。
他看到我，點了下頭，算是打了個招呼。連名字都懶得叫。
第三輛車是一輛保時捷卡宴，趙銘輝開的。他是三姐蘇念竹的老公，也是TH集團的副總經理，說白了就是老丈人蘇建華的左膀右臂。
趙銘輝停車的時候特意把車頭對著酒店大門，讓所有進出的人都能看到那個保時捷的LOGO。他下車之后，拉了拉袖口，露出手腕上的百達翡麗。
"喲，行遠，怎么沒開車來？"趙銘輝從墨鏡后面掃了我一眼，笑著說，"對了，你沒車。需不需要我下次順路帶你？"
旁邊的迎賓小姐捂著嘴笑。
我嘴角動了一下："不用，三**。公交直達，方便。"
趙銘輝哈哈笑了兩聲，拉著蘇念竹的手走了進去。蘇念竹回頭瞥了我一眼，那個眼神，跟看酒店門口掃地的大爺沒什么區別。
我站在原地，把紅包捏緊了一些。
"你倒是快進去啊。"
身后傳來一個聲音，不高不低，但每個字都帶著刺。
我轉過頭，蘇念棠站在我身后。我的老婆。她今天穿了一條酒紅色的連衣裙，頭發盤了起來，臉上化了淡妝，很好看。但她看我的眼神里沒有任何溫度。
"紅包帶了？"她問。
"帶了，兩萬。"
她皺了一下眉頭："兩萬？大**送的禮物少說五萬起步，二**帶了一幅名家字畫，三**更不用說了，他給爺爺定了一尊翡翠壽星。你就兩萬？"
"我就這些了。"
"你就不能跟朋友借一點？"蘇念棠的聲音壓低了，帶著一種熟練的、習以為常的嫌棄。"每次都讓我在家里抬不起頭，你知不知道我媽怎么說我的？她說我當初瞎了眼才嫁給你。"
我沒說話。
"算了，進去別亂說話。爺爺今天心情好，你別惹他不高興。"蘇念棠走到我前面，跟我保持了兩步的距離，我們之間的距離剛好可以讓所有人覺得她不是跟我一起來的。
五年了。
這個距離我已經習慣了。
二
宴會廳布置得很氣派，二十多張圓桌鋪著大紅色的桌布，每張桌上放著鮮花和壽字擺件。正中間的主桌，擺了十二個位子，是蘇家的核心成員專屬。
我跟著蘇念棠走進去的時候，大廳里已經坐了大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