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課題。您如果有建議，可以提，但最終的決定權在我們手上。"
五歲的朵朵抬起小腦袋，嘴邊沾著一粒米。
"爸爸，什么是課題分離呀?"
趙志遠的表情瞬間柔了下來，伸手幫她擦嘴。
"就是外婆管外婆的事，爸爸媽媽管爸爸媽**事。外婆特別特別愛你，但關于你的學習和生活安排，最后要聽爸爸媽**。明白嗎，小公主?"
朵朵歪著腦袋想了想，轉過來看我。
"外婆，你是不是不高興了?"
我硬擠出一個笑。
"沒有，外婆沒不高興。"
我夾起一根咸菜塞進嘴里，嚼了半天，什么味道都嘗不出來。
整頓飯剩下的時間，趙志遠興致很高，說他們部門新簽了一個客戶，獎金分了不少。靜雯始終低頭扒飯，偶爾"嗯"一聲。朵朵嘰嘰喳喳講***今天玩了什么游戲。
只有我，像一個多余的擺件，杵在桌邊。
我看著那一桌子菜。
排骨是我跑了兩個攤位才挑到的好肋排，鱸魚是我讓魚販子片了刀花又反復叮囑別弄破膽的，菜心是我一根一根摘掉老葉子的。
三年了，一千多頓飯，頓頓如此。
我像一臺上了發(fā)條的機器，每天準時運轉，從不停歇。
現(xiàn)在這臺機器被通知：你越權了，請退到線后面。
飯后我站起來，伸手去收盤子。
"媽，放著吧。"
趙志遠從背后叫住我。
"以后碗筷我和靜雯輪流來，您忙了一天了，去歇著。"
我的手停在半空。
"我順手就收了，不費事。"
"別。"
他的口氣聽著很溫和，卻不容商量。
"剛才不是說了嘛，課題分離。家務也是我們小家庭內部的事，不能再讓您操心了，這三年您付出得太多，我們心里都有數(shù)。"
靜雯默默站起來，開始往廚房端盤子。一碟湯汁晃了幾下，差點灑出來，我本能地伸手接了一把。
"小心。"
靜雯低頭悶悶地說了個"嗯"。
我慢慢松開手，轉身走向客廳。
走出去的時候，我的背比來的時候彎了一點。
第二章
沙發(fā)上還散著朵朵的幾本繪本，是下午我陪她讀的。
其中一本翻開著，畫面上是一只小**跟在鴨媽媽后面過馬路。朵朵當時問我："外婆，小**為什么不自己走前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