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"
我說："因為它還小，需要媽媽領著。"
"那我也還小呀，我也需要外婆領著。"
我不知道我下午說的這些話，算不算越了界。
趙志遠洗完碗走出來，甩了甩手上的水。
"媽，再跟您說一件事。"
我抬起頭。
"以后您給朵朵買東西之前，能不能先跟我們打個招呼?我們想從小幫她建立正確的審美和消費觀。您上次買的那條綠色碎花裙子，怎么說呢，款式有點過時了。"
那條裙子是我在商場促銷時花了一百二十塊錢買的，朵朵穿上轉了好幾圈，說全班小朋友都沒有這么好看的裙子。
"還有零食。"
他接著說。
"那些膨化食品和果凍就別再給她買了，添加劑太多。我們給她訂了專門的兒童營養餐搭配方案，您要是想給她加餐，按那個方案買就行。"
每一句話都在理。
每一句話都像拿尺子在我腳下的地面上畫線，把我能站的地方越劃越小。
我點了點頭。
"知道了。"
趙志遠露出贊許的表情。
"媽，您千萬別多想。我們這么做純粹是為了讓這個家運轉得更好。您也是這個家的重要成員，正因為重要，才更要把規則定清楚，您說對不對?"
我又點了點頭。
他笑了。
"那您早點休息。明天朵朵***有個開放日，我們得早點出發。早飯您不用準備了，我們帶她去外面吃點面包牛奶，洋氣一點。"
說完，他心情不錯地回了臥室。
客廳剩下我一個人，還有墻上的鐘在走。
時針指向八點半。
過去三年，這個時間我應該在衛生間里給朵朵洗澡，一邊搓一邊給她唱兒歌。
今天這些事好像都跟我沒關系了。
我坐了很久。
靜雯從臥室出來倒水，看見我還坐在沒開燈的客廳，愣了一下。
"媽，您怎么還不睡?"
"這就去了。"
"媽。"我叫住她。
她停下來。
"志遠他就是嘴快，沒什么壞心思。現在外面不都興科學帶娃嘛，他看文章看多了，勁頭上來了。"
"媽知道，孩子是你們生的，你們想怎么教，應該的。"
靜雯松了口氣。
"您能理解就好。那快去睡吧，別瞎琢磨。"
她端著杯子溜回臥室，門輕輕關上了。
我一個人站在昏暗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