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偶爾建軍幫我去看看，通通風。
"最近那片兒好像要改造了，****不少。"
靜雯的語氣變得小心翼翼。
"志遠的意思是，您那房子空著也是空著，不如掛他的名字，萬一以后要辦什么手續，他跑腿方便。"
我的手攥住了被角。
"掛他的名字?"
"就是做個代管，不是過戶。您放心，房子還是您的。"
她說到這里，抬眼看了我一下，又飛快地低下去。
我盯著她的頭頂。
我的女兒，在凌晨五點跑來"安慰"我，原來不是因為心疼，是因為那套房子。
"這事等我想想。"
我說。
"行，您不著急，慢慢想。"
靜雯站起來，好像完成了一個任務，走到門口又回頭。
"媽，您真的別往心里去，志遠就是那個性格。"
門關上了。
我坐在床上，把那句話在腦子里來回翻了好幾遍：掛他的名字，跑腿方便。
三年來我貼錢貼力，沒跟他們要過一分。
現在倒好，連我最后一點家底，也被惦記上了。
我拿起手機，想給建軍發個消息，又放下了。
有些事，等見了面再說吧。
天色一點一點亮起來。
第七章
六點鐘，我拎著行李箱走出房間。
整個屋子都還在睡。
我輕手輕腳走到玄關，彎腰換鞋。鞋柜最底層，我那雙舊布鞋擠在角落里，旁邊是趙志遠的皮鞋、靜雯的高跟鞋、朵朵一排花花綠綠的小鞋子。
我的鞋跟這個家一樣，怎么看怎么不搭。
我把門擰開，走出去，又輕輕把門帶上。
鎖舌彈進去的那一聲響，很短很輕。
我沒等電梯，一步一步走樓梯下去。箱子在臺階上磕磕碰碰，空樓道里全是回聲。
出了單元門，早晨的風帶著涼氣，撲了我一臉。
小區門口的早點攤已經出來了，油條的香味飄過來。
過去三年，每天這個時候我已經在菜市場轉了半圈了。趙志遠愛吃現炸的油條，我每次都囑咐攤主挑最脆的幾根。
從今往后，不用了。
我走到公交站，站臺上只有幾個早起的老人。
等車的時候，我掏出手機。
給靜雯發了一條消息。
"靜雯，媽去你弟那邊住幾天。你們自己照顧好自己和朵朵。"
發完，我把手機揣回兜里。
過了很久，屏幕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