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被血族巡邏兵的腳步聲蓋住。
從那以后，我再沒見過他。直到今天。
“女兒。”他張開雙臂，“父親來看你了。”
“你是來看始祖的。說正事。”
他的手臂放下去，換了個姿勢，手按在腰間的狼牙**上。“血族和狼人爭斗千年，如今你兼具兩族血脈，是天賜的橋梁——”
“你是怎么把我扔掉的。”
他的嘴還張著，聲音卻斷了。他身后的狼人戰士在看他，他的副官也在看他。
“那些事已經過去了——”
“怎么扔的。”
“***剛死，血族在追殺我。我必須帶你和你兄弟一起突圍。三個人，一匹馬。”
“所以你就把我放在血族門口。用一張羊皮裹著，寫了四個字——混血棄子。”
他身后的狼人戰士看向他的后腦勺。他的副官低下了頭。
“我以為你活不下來——”
“你希望我活不下來。這樣你就不用面對今天。”
“女兒——”
“我不追究當年你要的只是自己活命。”
我退后一步，“從今日起，你不是我父親。狼人族想談合作，派別人來。你，不夠格。”
他往前追了一步。
我抬手，**的火焰分出一束落在他面前，燒出一條焦黑的線。
“這條線，就是邊界。”
他站在線后，轉過身，背影從火光中退出去，盔甲反射著**上的金光。
當晚三長老沿著臺階走上來。這個一直縮在人群最后面、從不敢和我對視的老人，穿戴整齊，拄著他那根從未出過鞘的法杖，站在**臺階下。
“始祖殿下，評議會里有人在背后密謀。想趁您還沒進圣殿，聯手狼人把您除掉。”
“誰。”
“老二的人，四長老死前聯系過他們。還有影牙——血族供奉了幾百年的殺手組織，被他們買通了。”
我把****腰間。
“讓他們來。”
月食夜，我進了群鴉谷。右前方高崖上蹲著影牙的短弩手，石堆背面有人在擦拭符火長矛。斜后方那座塌了半邊的礦洞里，藏著至少一名戰斗法師。
弩手從右側貼崖放了兩箭。
我偏頭躲開，第三箭追著釘進我腳邊的石縫。
我拔出箭桿反手擲回去，弩手從崖壁上滾落，砸散了一堆碎石。
左側三名黑甲衛沿坡道同時包抄。
第一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