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嘉銘看向我。
“剛才只有陳小姐一直蹲在地上，還把東西往口袋里塞。”
我胃里一陣翻攪。
“我撿的是我**手表碎片。”
方錦瑤輕聲說：
“予安，我不想懷疑你，可你現在這樣，我也很難辦。”
**拍桌。
“搜一下不就清楚了？”
我看向他。
“你憑什么搜我？”
“憑你***。”
“報警。”
賀嘉銘掏出手機。
“可以。**來之前，誰都別走。”
方錦瑤拉住他。
“嘉銘，別鬧大。予安家里條件不好，她可能一時糊涂。”
這句話比報警更狠。
所有人看我的表情都變了。
“真偷了？”
“窮瘋了吧。”
“錦瑤對她那么好，她還偷人家東西？”
我指尖的血已經干在紙巾上。
“我沒偷。”
方錦瑤走到我面前，輕輕嘆氣。
“那你把口袋翻出來。”
“我不。”
“你不敢。”
她提高聲音。
“予安，只要你現在還給我，我不追究。我們是閨蜜，我給你留臉。”
我笑了。
“你踩碎我媽遺物的時候，給我留臉了嗎？”
方錦瑤的委屈徹底裝不下去。
她貼近我，用只有我能聽見的音量說：
“陳予安，我給你臉，你才有臉。”
我抬手推開她。
她順勢往后一倒，撞進賀嘉銘懷里。
“予安！”
賀嘉銘扶住她，臉色陰沉。
“你還動手？”
保安沖進來。
經理指著我。
“就是她，涉嫌**，還攻擊客人。”
兩個保安一左一右圍過來。
我退到墻邊。
“別碰我。”
方錦瑤**手腕，哭腔很穩。
“算了，別為難她。她從小就過得苦，我知道她不是壞人。”
她每替我說一句話，就往我身上釘一顆釘子。
一個女同學站起來。
“錦瑤你別太善良了，她偷東西還推你，必須搜。”
保安伸手。
我拍開。
經理冷下臉。
“陳小姐，請配合。”
“我說了，報警。”
賀嘉銘晃了晃手機。
“已經報了。**來之前，酒店有權保護現場。”
我被逼到包廂角落。
口袋里的碎表硌著腿。
我不能交出去。
方錦瑤太想拿走它。
越想，越不對勁。
她以前也碰過這塊表。
大一那年，她說舊表不準，要送我新的。
我沒要。
工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