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現在追二十年前的線索。”
我渾身繃緊。
方錦瑤猛地看向賀嘉銘。
賀嘉銘立刻掛斷電話，走到走廊拐角。
我借著混亂，從保安手下掙開。
沒人再敢按我。
我扶著墻站起來，掌心全是血。
門半開著。
賀嘉銘壓低聲音，可走廊太靜。
“方錦瑤那邊盯得緊，衛淑敏的女兒一直沒脫離她的視線。”
我的呼吸卡住。
“對，那塊舊手表是關鍵物證，已經毀了。”
他停頓幾秒。
“剛才錦瑤踩碎了表盤。”
我把口袋里的碎片握緊。
“放心，只要找不到表芯里的芯片，衛家六兄弟就沒有證據。”
芯片。
手表里有芯片。
我媽留給我的不是念想。
是命。
我轉身想走，方錦瑤擋住我。
她臉上的淚沒擦干，語氣卻冷了。
“予安，你去哪？”
我看著她。
“洗手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
她抓住我的手腕。
“你手流血了，我不放心。”
我抽回手。
“你怕我跑，還是怕我發現什么？”
她的臉又白了。
賀嘉銘已經回到門口。
他和方錦瑤交換了一個眼色。
那一刻，我什么都懂了。
十年閨蜜。
每一頓飯，每一次禮物，每一句關心，都有價格。
他們把我養在窮困里，看我掙扎，看我感激，看我對仇人說謝謝。
胃里翻起酸水。
我彎腰干嘔。
方錦瑤扶我。
“予安，你是不是喝多了？”
我甩開她。
“別碰我。”
**不耐煩了。
“陳予安，你戲真多。偷沒偷，一搜就知道。”
我擦掉唇邊的水漬。
“我沒偷。”
賀嘉銘走近。
“**來了正好。陳小姐，你最好解釋清楚，為什么我**的表會出現在你附近。”
我看向他手腕。
他袖口下露出一點鉆光。
“她的表在你袖子里。”
包廂里有人倒吸氣。
賀嘉銘動作停住。
方錦瑤立刻擋在他前面。
“你別胡說！”
我指著他。
“你們一唱一和，只是想搜我的口袋。”
賀嘉銘臉色陰得嚇人。
“陳予安，你誣陷我？”
我抬起手，亮出掌心的碎片。
“你們想要這個，對嗎？”
方錦瑤尖聲道：
“搶過來！”
這句話一出口，包廂徹底炸了。
她自己也愣住。
賀嘉銘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