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
末日掙扎三年,才發現我活在丈夫的騙局
我整顆心一下沉到了谷底。
霍承嶼慢慢走近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想跑?”
話音落下,他抬手把紙條和項鏈狠狠砸在我身上。
項鏈邊角劃開我的小腿。
血珠立刻滾了出來。
他低頭看著我,像在看一只不聽話的寵物。
“知微,我該說你太天真了嗎?”
“你真以為多給點錢就能收買他們?當初這些人能進來,都是簽過了生死狀的,沒人會站在你這邊。”
血順著我的小腿往下流。
房間里的恒溫系統仍在運作,可我覺得背后攀上了一抹徹骨的寒意。
霍承嶼看著我慘白的臉色,不動聲色地扯了扯嘴角。
他徹底卸下偽裝,用力捏住我的下巴,逼我抬頭。
“想不到還是讓你知道了,不過這樣也好,省得我還要繼續演戲。”
我猛地拍開他的手,聲音發顫。
“你做這些,就不怕沈越知道了找你算賬?”
那個我從小護到大的弟弟,是我最后的希望。
我失蹤這么久,他一定不會視而不見。
霍承嶼看著我,忽然笑出了聲。
那笑聲刺耳,仿佛在看什么笑話一般。
“沈知微,你不會真以為他會來救你吧?”
我呼吸一停。
“三年了,如果他真的想找你,憑沈家的能力簡直輕而易舉。”
他看著地上那條項鏈,抬起頭,看向我的眼神里滿是憐憫:
“你沒想到吧?這條項鏈,是沈越親手交到我手里的。”
我耳邊“轟”的一下。
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了。
我死死盯著他,嘴唇都在抖。
“你騙我。”
霍承嶼卻像是終于看夠了我這副樣子,懶得再遮掩。
“事到如今,我還有什么騙你的必要?”
他唇角的弧度帶著冷意:
“這件事本就是我和沈越共同策劃的。”
“就連你三年前遭遇的那場車禍,也是你的好弟弟親自安排好的。”
“目的就是為了讓你徹底消失。”
我渾身的血一下涼透了。
腦子里那些以前不敢細想的地方,這一刻全連上了。
難怪。
難怪霍承嶼會那么精準地出現在我失去意識前。
難怪沈越這三年,一次都沒有出現。
難怪我拼死送出去的求救信,會重新回到霍承嶼手里。
原來不是沒找到我。
原來是根本不想找。
我張了張嘴,喉嚨里卻像堵了一團血。
好半天,我才擠出兩個字。
“為什么?”
霍承嶼站起身,居高臨下看著我,語氣平靜得**。
“因為你才是沈家的繼承人。”
“有你在,他哪里能獨享沈家的萬貫家財呢?”
我像是被人從頭到腳澆了一桶冰水,冷得發抖。
“你撒謊,小越他不可能……”
霍承嶼意味不明地笑了笑,接著拿出手機,撥出了一串數字。
電話被接起,很快傳出我朝思暮想的聲音。
“霍總,有什么事?”
我連忙從床上起身:“小越!我……”
那端的聲音顯然一頓:“姐?”
聽到他的稱呼,我心中不由燃起一絲希望。
可下一秒就被徹底掐滅。
“姐,其實我還挺意外的,你居然還沒死。”
“行了,霍總,希望下次你打電話過來是告訴我沈知微的死訊。”
隨著他的話音落下,所有的聲音化作冰冷的忙音。
霍承嶼盯著我,一字一句地開口:
“沈知微,其實我還挺喜歡你的。”
“如果你肯學乖,簽下財產轉移協議,畢竟我們夫妻一場,我可以讓你留在我身邊。”
我狠狠啐了他一口:“你做夢。”
他臉上的笑慢慢淡了。
“不識抬舉。”
霍承嶼冷哼一聲,朝著門口吩咐道。
“給我看好她,在事成前都不能出錯。”
我原本以為,之前三年已經是我難以忍受的磋磨。
可真正的地獄才剛剛開始。
霍承嶼不許任何人放我離**間,吃喝拉撒都只能在房間里。
送來的一日三餐都裝在狗盆里,有時還沾著不明液體。
我索性****,以沉默來對抗。
我的倔強,像是針一樣刺痛了他。
絕食的第七日,鐵門被猛然推開,他踏進這間氣味復雜的屋子,狠狠皺眉。
“沈知微,你可真是死不悔改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就別怪我不留情面了。”
下一秒,他啪的摔下一疊華麗的請柬:
“好好看看吧,這些都是你的買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