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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婚夫給瘦馬點同款朱砂痣,我轉身嫁給鎮北王
所有人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樣,僵硬地轉過頭。
只見御花園的入口處,不知何時出現了一隊黑甲衛。
他們煞氣沖天,硬生生將滿園的春色壓得黯淡無光。
而在黑甲衛的簇擁下,一個身穿玄色蟒袍的男人,正緩步走來。
他劍眉星目,輪廓深邃,眉眼間帶著令人膽寒的殺伐之氣。
鎮北王,段錚鳴。
段錚鳴每走一步,周圍的空氣似乎就下降了一度。
那些剛才還在嘲笑我的貴女們,此刻全都嚇得低下了頭,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謝瀾舟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。
他下意識地將玉笛擋在身后,強撐著氣勢拱了拱手。
“鎮北王殿下,您怎么來了?”
“這里是太后的賞花宴,您帶兵闖入,恐怕不合規矩吧?”
段錚鳴連一個眼神都沒分給他。
他徑直越過謝瀾舟,走到我面前。
那雙猶如寒潭般深邃的眼眸,在觸及到我時,瞬間化作了無盡的溫柔。
“寧兒,本王來遲了。”
他微微傾身,極其自然地執起我的手。
全場嘩然。
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,不敢置信地看著這一幕。
活**段錚鳴,竟然會對一個女人如此溫柔。
謝瀾舟如遭雷擊,整個人僵在原地。
“鎮北王,您……您剛才叫她什么?”
“未婚妻?”
謝瀾舟的聲音都在發抖。
“這不可能!她明明是我謝瀾舟的未婚妻。”
段錚鳴終于施舍般地轉過頭,冷冷地瞥了他一眼。
“你的未婚妻?”
“本王怎么聽說,三日前,姜大小姐就已經撕毀了與你的婚書?”
“一個被退了婚的廢物,也敢在本王面前狺狺狂吠?”
廢物兩個字,像一記響亮的耳光,狠狠抽在謝瀾舟的臉上。
他氣得渾身發抖,卻又忌憚段錚鳴的權勢,不敢發作。
“王爺,您就算要護著她,也不能信口雌黃。”
“她姜綰寧不過是個沒人要的棄婦,怎么配得上您?”
玉笛也仗著膽子附和道。
“是啊王爺,您千萬別被姐姐騙了。”
“姐姐她心思歹毒,連我這個弱女子都容不下,怎么配做您的王妃?”
段錚鳴微微瞇起眼睛,目光落在玉笛身上。
那眼神,就像在看一個死人。
“你算什么東西,也配叫***?”
他微微抬手。
身后的黑甲衛首領立刻拔出長刀,刀背狠狠拍在玉笛的膝蓋上。
骨裂的聲音清晰可聞。
玉笛慘叫一聲,重重地跪在地上,疼得滿地打滾。
謝瀾舟大驚失色,想要去扶她,卻被黑甲衛的刀架在了脖子上。
“段錚鳴,你敢當眾行兇!”
謝瀾舟歇斯底里地怒吼。
段錚鳴冷笑一聲,從懷中掏出一份明**的卷軸。
“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,這是陛下親筆賜婚的圣旨。”
“姜綰寧,乃是本王名正言順的鎮北王妃。”
“你**當朝親王妃,本王就是當場砍了你的腦袋,陛下也只會拍手稱快。”
圣旨一出,全場皆驚。
所有人都跪了下來,高呼萬歲。
謝瀾舟死死盯著那份圣旨,雙腿一軟,癱倒在地。
“不可能……這不可能……她怎么可能真的攀**……”
段錚鳴沒有理會他的崩潰。
他轉身看向我,單膝跪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