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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婚夫給瘦馬點同款朱砂痣,我轉身嫁給鎮北王
這個舉動,再次讓全場倒吸一口涼氣。
堂堂鎮北王,竟然當眾向一個女人下跪。
他從袖中取出一個精致的紫檀木盒,緩緩打開。
里面是一枚晶瑩剔透的血玉玉佩,雕刻著展翅的鳳凰。
“寧兒,這是本王生母留下的遺物。”
“今日,本王以這枚血玉為聘,以鎮北王府的全部身家為禮。”
“求娶姜綰寧為妻,一生一世,絕不負你。”
我看著他深情的眼眸,眼眶微微發熱。
我伸出手,接過了那枚血玉。
“好,我答應你。”
賞花宴的鬧劇,以謝瀾舟顏面盡失、玉笛斷了腿收場。
鎮北王下聘的消息,如同一陣颶風,瞬間席卷了整個京城。
一百二十八抬聘禮,從鎮北王府一路排到了侯府門口,十里紅妝,羨煞旁人。
侯府里,父親和母親的態度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他們看著那一箱箱奇珍異寶,眼睛都直了。
“綰寧啊,為父就知道你是個有福氣的。”
父親**手,笑得臉上的褶子都擠在了一起。
“鎮北王可是當朝第一權臣,你能嫁給他,咱們侯府以后可就飛黃騰達了。”
母親也湊上來,親熱地拉著我的手。
“是啊綰寧,以前都是母親糊涂,聽信了謝瀾舟的讒言。”
“你放心,以后母親一定好好疼你,給你備一份最豐厚的嫁妝。”
我冷冷地抽回手,看著他們虛偽的嘴臉。
“不必了,我的嫁妝,我自己會準備。”
“還有,從今日起,我與侯府再無瓜葛。你們若是敢打著鎮北王府的旗號在外面招搖撞騙,別怪我翻臉不認人。”
父親的笑容僵在臉上。
“你……你這是什么話?我可是你親生父親。”
“親生父親?”我冷笑。
“幾天前,是誰逼著我給一個青樓女子讓位?”
“是誰看著我被打,卻連個屁都不敢放?”
“現在看我得勢了,就想來沾光?做夢。”
我轉身回到自己的院子,吩咐春桃閉門謝客。
另一邊,謝府卻是愁云慘淡。
謝瀾舟在賞花宴上丟了大人,連帶著他的威信也在軍中大打折扣。
玉笛的腿雖然接上了,但落下了殘疾,走路一瘸一拐。
她再也無法跳出那些勾人的舞蹈,謝瀾舟對她的耐心也漸漸耗盡。
這天夜里,玉笛趁著謝瀾舟喝醉,偷偷溜出了謝府。
她竟然異想天開地跑到了鎮北王府門口。
“求見鎮北王殿下。”
她跪在臺階下,刻意露出胸口那抹朱砂痣,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。
段錚鳴正在書房處理軍務,聽到侍衛的稟報,眼中閃過一絲厭惡。
“把她帶到地牢。”
地牢里,陰冷潮濕。
玉笛看到段錚鳴走進來,立刻撲上前去。
“王爺,玉笛知道錯了。”
“玉笛其實一直仰慕王爺的威名,是謝瀾舟那個**強迫我的。”
她一邊說,一邊解開衣領,試圖勾引段錚鳴。
“只要王爺肯收留玉笛,玉笛愿意為王爺做牛做馬,什么姿勢都可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