控記錄申請表。"
周小曼愣了一下，隨即點頭。
"好。"
下午兩點，我坐在圖書館里，把四年來所有的成績單、獲獎證書、論文發表記錄、導師推薦信，一份一份掃描存檔。
然后打開電腦，開始寫一封舉報信。
收件人：省教育廳高校巡視組。
偽造簽名絕地反擊
第三天。
王翠花的"三天期限"最后一天。
我沒去找她簽字。
她倒是先找上了我。
早上第一節課剛下，她就出現在教室門口。
"林念，出來一下。"
走廊里，她的臉色比前天難看得多。
"想好了沒有？"
"想好了。"
"簽？"
"不簽。"
她深吸一口氣，嘴角抽了一下。
"林念，我最后給你一次機會。"
"你現在簽字，我既往不咎。你那個什么作弊的事兒，我幫你壓下去，成績也給你改回來。"
"你要是不簽……"
她湊近我，壓低聲音。
"明天保研名單就公示了。到時候上面寫的是張強的名字，你就是鬧到校長那兒去也沒用。"
"因為你的材料，已經從系統里**。"
我心臟猛跳了一下。
"你說什么？"
"我說，你的保研申請材料，系統里已經沒有了。"她直起身，理了理衣領，"取而代之的，是一份你親筆簽名的自愿放棄**。"
"我沒簽過任何**。"
"是嗎？"她笑了，"可系統里有。掃描件，簽名，手印，一樣不少。"
我的血往頭頂涌。
"你偽造我的簽名？"
"什么偽造？"她攤開手，一臉無辜，"學生自愿放棄，****，誰能說是偽造的？"
"你告到哪兒去，人家一看，哦，學生自己不想保研，那還有什么好說的？"
她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"聽姨的話，別折騰了。你一個小姑娘，斗不過的。"
說完，她轉身走了。
高跟鞋敲在走廊地面上，一下一下，像敲在我心口。
我站在原地，手指發抖。
她偽造了我的**。
她把我的材料從系統里**。
她以為這樣我就沒有證據了。
我慢慢把手伸進書包側袋，摸到那個硬邦邦的東西。
錄音筆。
三天，三段錄音，每一個字都錄得清清楚楚。
還有那份被她扔進碎紙機的真實成績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