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的是，碎紙機壞了三天了，紙條沒碎干凈。
我花了一整個通宵，把那些紙條一條一條拼了回來。
真實成績單，和系統里被篡改后的成績單，兩份放在一起，黑白分明。
加上偽造的**書掃描件和我本人筆跡的對比。
這些東西，昨天晚上十一點，已經全部發到了省教育巡視組的舉報郵箱。
今天早上八點，我接到了一個電話。
對方說："林念同學，我們收到了你的材料，巡視組后天到。"
我看著王翠花遠去的背影。
她還在笑。
她以為她贏了。
明天就是保研名單公示大會。
后天，巡視組到。
我沒有告訴任何人。
我只需要等。
等她站在臺上，當著全院師生的面，念出張強的名字。
然后，等那扇門被推開。
暗夜布局靜待天明
公示大會前一晚，周小曼坐在我對面的床上，腿晃來晃去。
"念念，你真的不打算去鬧一下？明天名單一貼出來，生米就煮成熟飯了。"
我坐在書桌前，把拼好的成績單復印件疊整齊，塞進文件袋。
"不鬧。"
"那你就這么認了？"她聲音拔高，"四年年級第一，說沒就沒了？你不氣嗎？"
"氣。"
我拉上文件袋的拉鏈。
"但明天你就知道了。"
周小曼看著我的表情，張了張嘴，最后什么都沒問。
"行吧，反正你從來都是有主意的。"她翻了個身，把被子拉過頭頂，"明天我陪你去。"
我關了臺燈。
黑暗里，手機屏幕亮了一下。
一條短信，號碼是省教育廳的官方號段。
"林念同學，巡視組明日上午十點抵達貴校，屆時請保持電話暢通。"
我把手機扣在枕頭下面。
閉上眼睛。
睡得很沉。
名單公示張強得意
第二天早上七點，年級群炸了。
"名單出了！保研名額：張強！"
"**，真是張強？他不是掛了六門嗎？"
"人家有個好姑姑唄，還能是為什么。"
"林念呢？年級第一不是她嗎？"
"聽說她自己放棄的，簽了**。"
"自己放棄？腦子有病吧？"
"誰知道呢，可能家里有什么事吧。"
我把群消息設成免打擾，穿好衣服下樓。
食堂門口，碰見了張強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