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的笑容不變，但眼底多了一絲警惕。
“我在想，我爸的車禍，到底是不是意外。”
此言一出，人群嘩然。
林婉清的臉色終于變了。她后退了半步，沈明遠立刻上前扶住她，同時冷冷地看向沈清梔：“沈清梔，你什么意思？”
沈明遠今年二十六歲，比沈清梔**歲。他長得像林婉清，五官柔和，甚至稱得上英俊，但眼神里總帶著一種紈绔子弟特有的輕浮。他大學畢業后就進了**集團，掛著副總裁的頭銜，但所有人都知道，他能坐上這個位置，只因為他是沈萬鈞唯一的兒子。
“沒什么意思。”沈清梔平靜地說，“我只是覺得，事情有些蹊蹺。我爸的車是防彈級別的，普通的貨車追尾，怎么可能造成那么嚴重的損傷？而且事發路段限速八十，那輛貨車為什么會在那個時間出現在那條路上？”
“警方已經定性了，就是意外。”沈明遠的聲音提高了半度，“你在這里質疑這個，是想干什么？想鬧事？”
“我是在問我該問的問題。”沈清梔寸步不讓，“我爸的遺囑，在哪里？”
這句話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，激起千層浪。
遺囑。
沈萬鈞這樣的人物，不可能沒有遺囑。但葬禮辦了三天了，沒有任何人提起過遺囑的事。
林婉清的瞳孔幾不可見地縮了一下，隨即恢復了鎮定：“**走得突然，遺囑的事……律師還在整理。等葬禮結束，自然會公布。”
“哪個律師？”沈清梔追問。
“方明遠律師。”林婉清說，“**的常年法律顧問。”
沈清梔點了點頭，忽然轉向人群中的顧衍之：“顧總，你是集團副總裁，也是我爸生前的副手。我想問一下，我爸去世前，有沒有跟你提過遺囑的事？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顧衍之。
顧衍之今年四十二歲，在沈萬鈞身邊工作了十五年，從一個小小的項目經理一步步做到集團二把手。他是沈萬鈞最信任的人，也是**集團實際上的操盤手。沈萬鈞近幾年已經不太管具體業務了，集團的日常運營都是顧衍之在打理。
顧衍之沉默了幾秒，開口時聲音沉穩：“沈總生前確實立有遺囑，而且不止一版。最新的一版，據我所知，是在三個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