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誠覺得，今天這班兒上得，算是倒了血霉了。
他，一個普普通通的情感數據分析師，干的活兒就是瞅著屏幕上那些彎彎繞繞的情緒曲線和***云圖，給上面寫報告，建議“如何更精準地投放情感撫慰類廣告”或者“負面輿情潛在引爆點三七八”。說好聽點叫洞悉人心，說難聽點，就是高級窺屏員。誰能想到，窺屏窺出個大新聞，不，是窺出個新**。
辦公室跟往常一樣，彌漫著一股子提神醒腦的***味兒和機械鍵盤的噼啪聲，偶爾夾雜著兩句壓低了嗓門的抱怨。林誠剛把一份關于“都市孤獨感與寵物經濟關聯性”的報告拖進發送框，指尖還沒離開鼠標左鍵，異變就來了。
沒有任何預兆。
不是**，不是爆炸，就是……靜了一下。好像全世界的聲音被誰突然掐掉了一幀，緊接著，一種低沉的、無法判斷來源的嗡鳴鉆進每個人的耳朵眼里，不響，但瘆得慌，讓你心口跟著發顫。
“**，我耳機漏電了？”隔壁組的王胖子一把拽下頭上的大家伙，一臉懵。
沒人笑他。
因為緊接著，所有亮著的屏幕，手機、電腦、平板，甚至角落里那臺忘了關的舊電視，畫面齊刷刷地一黑，然后跳出一個相同的、簡潔到冷酷的白**面。沒有logo，沒有警告，只有一行加粗的黑色字體，懸在正中央：
真話**，即刻啟航。
下面是一行小字，像是什么條款的補充說明：
規則一：全球直播‘真心話’游戲隨機開啟。被選中者，必須如實回答‘真心話’。拒絕或說謊，將承受‘規則懲戒’。
規則二：游戲問答過程及結果，全球實時同步播放。
規則三：祝您游戲愉快。
辦公室死寂了兩秒，然后“轟”一聲炸開。
“啥玩意兒？病毒？黑客攻擊？”
“直播？真心話？懲戒是幾個意思？”
“我手機黑了！關不掉！重啟也沒用！”
“樓下大屏幕也是！街上全亂了！”
林誠的心臟咚咚狂跳，手指有點發涼。他不是技術小白，眼前這景象，絕不是哪個黑客組織或者**級力量能搞出來的。覆蓋范圍太廣，侵入方式太離奇。那行“全球實時同步播放”的字眼，像冰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