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集鐵壁碾人
寒風。雪。梁山腳下,三千連環甲馬排成一線,鐵鏈相串,馬蹄鐵掌釘得地皮翻漿。
「踏。」呼延灼一字出口,前排五百騎同時壓轡。
馬蹄轟地砸下。雪面裂開,碎成齏粉。
梁山前哨第一道土墻被鐵鏈一刮,整堵墻帶著人頭一起塌。
「弟兄們,散開!」林沖挺槍沖上,槍尖剛搭上鏈甲,半丈長的精鐵矛被生生絞斷。
斷矛飛起,釘進一名梁山小卒咽喉。
「散!」林沖嘶吼,槍桿在他手里抖出血花。
連環馬沒散。連環馬只會前進。
秦明的狼牙棒砸下,鐵鏈一顫,棒頭被彈回來,磕在秦明自己額上,皮開肉綻,血灌進眼里。
「呼延!你這鐵王八,下馬!」秦明咆哮。
呼延灼坐于陣后高坡,雙鞭橫膝,淡淡一笑:「下馬,你便不是對手。」
他抬手。第二排五百騎壓上。
血肉之軀在鐵甲連環下被碾成紅雪。號角聲里,梁山前線三百精銳,半盞茶工夫,沒了。
林沖提著斷矛退回主寨,盔歪甲裂,吼出一句:「這陣,破不了!」
寨樓之上,**手按欄桿,指節捏得發白。
「軍師。」
吳用合扇,扇骨「啪」一聲輕響:「不可強攻。」
「那便等死?」
「等一個人。」
樓梯下傳來一聲打鐵的硬笑。湯隆從臺階后轉出,肩上扛著新鑄的鉤鐮槍樣品,鐵尖滴著爐火余燼。
「軍師,我有一計。」
第二集獻計·一物降一物
聚義廳。火盆。十六位頭領圍成半圓。
湯隆把鉤鐮槍往地上一杵,鐵尖入木三寸:「破連環馬,只此一物。」
「鉤鐮槍?」李逵瞇眼,「這彎彎的玩意兒,砍狗腿用?」
「砍馬腿。」湯隆右手一抖,槍桿翻飛,鉤尖在空中劃出一道月牙,「連環馬鏈在馬頸,腿不連。腿斷,鏈塌。鏈塌,騎兵自相絞殺。」
**點頭:「槍法,誰會?」
「東京金槍班教頭,徐寧。」湯隆抬眼,「我表哥。」
「請來。」
「請不來。」湯隆苦笑,「他視祖傳雁翎甲為命,**俸祿、官身、家小,三道鐵鏈拴在汴梁。」
吳用扇骨一點:「拴住他的,便能拽走他。」
「軍師之意?」
「偷。」吳用扇骨再點,「先偷他的**,再偷他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