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退休金七千，搬來同住第一天，就給我立規矩。
"咱們分開吃飯，各吃各的，井水不犯河水。"
我點頭答應，心想這樣也好，省得伺候。
可沒想到，她轉頭就把大伯哥、小叔子、都叫來家里。
飯點一到，理直氣壯地看向我："飯菜呢？怎么還不端上來？"
我放下手機，笑著回："媽，不是您說分開吃嗎？您請的客人，自己動手啊。"
婆婆的臉，瞬間黑成鍋底。
01
我婆婆張桂蘭，退休金七千。
搬來我們家的第一天，晚飯剛結束。
她把筷子一放，清了清嗓子。
“蘇晴，周哲，你們兩個坐好，我說個事。”
我和周哲對視一眼，重新坐直。
客廳的燈光有點晃眼。
張桂蘭一臉嚴肅，手里還端著個茶杯。
“我這人，思想比較新潮，不像別的老**?！?br>她頓了頓，似乎在組織語言。
“我搬過來，不是給你們添麻煩的。以后，咱們得約法三章?！?br>周哲剛想開口說“媽，你說的什么話”。
我伸手在桌下按住了他的腿。
我示意他別出聲，聽著。
張桂蘭很滿意我的安靜，繼續說。
“第一，也是最重要的，咱們分開吃飯?！?br>她眼神掃過我，重點停留。
“我吃我的，你們吃你們的。我一天吃兩頓，你們年輕人一天三頓，生活習慣不一樣，別湊合。井水不犯河水，這樣大家都自在?！?br>周哲的眉頭皺了起來。
“媽，這怎么行，一家人哪有分開吃飯的?！?br>張桂蘭立刻板起臉。
“怎么不行？我說行就行。我帶著退休金，不吃你們的，不喝你們的，給我間房住就行。我不想落個話柄，說我一把年紀還來占兒子兒媳的便宜?！?br>話說到這個份上，堵死了所有反駁的路。
她接著說第二條。
“第二，生活開銷，咱們算清楚。水費、電費、燃氣費，每個月賬單出來，我們按人頭三個人平攤。我不能白用你們的?！?br>我心里冷笑一聲。
這算盤打得真精。
我和周哲白天上班，家里基本沒人。
她一個人在家，看電視，開空調，用各種電器。
最后賬單下來，我們兩個上班族要跟她這個退休老人一起平攤。
“第三，”她豎起第三根手指，“我這個人愛清靜，我的房間，沒有我的允許，誰都不要進。我有些老東西，金貴?！?br>她說完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眼神帶著審視，看著我。
“蘇晴，你覺得呢？你是一家主婦，你表個態?！?br>這是將軍了。
周哲一臉為難地看著我，嘴唇動了動，想替我說話。
我沖他微微搖頭。
然后，我臉上露出一個標準的微笑。
“好啊，媽?！?br>我回答得干脆利落。
“我覺得您說得特別對。親兄弟明算賬，更何況是婆媳?！?br>我的回答顯然讓她有些意外。
她可能準備了一肚子的話來應對我的反駁或者抱怨。
我全盤接受，讓她一拳打在了棉花上。
“就按您說的辦?！蔽依^續笑著說，“規則定下來，大家遵守，以后就沒矛盾了。您放心，我肯定嚴格執行。”
張桂蘭愣了幾秒，才找回自己的節奏，滿意地點點頭。
“嗯，蘇晴你是個明白事理的，這就好?！?br>周哲在一旁，欲言又止，最后嘆了口氣。
當天晚上，張桂蘭就真的自己煮了碗面條，端回自己房間吃了。
接下來的幾天，我們家出現了奇特的景象。
一個廚房，兩套餐具，兩個電飯煲。
我早上給周哲和我自己做了早餐，吃完上班。
張桂蘭中午自己隨便熱點東西。
晚上我回來做飯，也只做我們兩個人的。
她依舊是自己煮一碗面，或者干脆用開水泡飯，配著她帶來的咸菜。
周哲好幾次看不下去。
“蘇晴，要不還是多做點吧，媽一個人吃那個太可憐了?！?br>我把手機上的計算器頁面給他看。
“周哲，這是媽定的規矩。第一天就說了，井水不犯河水。我要是破了規矩，以后出了任何問題，都是我的錯。你希望那樣嗎？”
我指著屏幕上的水電費預估。
“而且，媽說了，AA制。我多做的飯菜，成本算誰的？你要是心疼，可以，你把你那份讓給她吃，我沒意見。”
周哲被我懟得啞口無言。
他知道我不是小氣，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