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說簡介
浪漫青春《先帝才人守孝三年期滿,皇帝要雙后并立》是大神“Essenze”的代表作,蘇蕊趙令儀是書中的主角。精彩章節概述:先帝駕崩,嬪妃依制入寺守孝。三年期滿那日,皇帝竟提出要接回先帝的才人,與我雙后并立。我當場掏出虎符,咬牙冷笑:"先帝尸骨未寒,你是褲襠里那二兩肉癢得不行了?非要睡他的女人,也不怕他半夜爬出來找你!"罵完皇帝還不解恨,我轉頭看向那才人:"睡了老子又來扒拉兒子,這龍床是給你家開的?要不要我清場,讓你倆在先帝靈前直接洞房?"那才人羞得面如死灰,一頭撞柱血濺三尺。太后氣急攻心,當場中風暈死過去。皇帝怒極,...
精彩內容
"皇后娘娘,太后請您去慈安宮。"
翠鳶來傳話的時候,我正在承露殿清點搬來的物件。
偏殿逼仄,只有正殿一半大小,幾口箱子一擺,連落腳的地方都不剩多少。
"知道了。"
到了慈安宮,太后靠在軟塌上,手邊的參湯還冒著熱氣。
蘇蕊已經跪坐在她腳邊,正替她捶腿,動作輕柔而熟練。三年寺廟里伺候出來的手藝。
我進去行禮,太后沒叫起。
彎著腰等了有半盞茶。
"起來吧。"太后抬了抬眼皮,語氣不冷不熱,"哀家聽說,你主動讓出椒房殿了?"
"是。"
"還要給蘇才人讓正位?"
蘇蕊的手停了一瞬,隨即垂下頭,聲音細若蚊蚋:
"太后,嬪妾從未有過這等妄想......"
太后拍了拍她的手背:"蕊兒別怕,你在靈隱寺替先帝守了三年孝,受了多少苦,哀家心里有數。"
然后她看向我,目光沉了一沉。
"阿儀,你讓殿讓位,是真心實意,還是在給皇帝難堪?"
"臣妾不敢。"
"不敢?"太后冷笑一聲,"你爹手握十萬禁軍,半個朝堂都看趙家臉色行事,你趙令儀還有什么不敢的?"
這話像一把刀。
前世太后就是用這把刀一寸一寸剜我的肉。
我每退一步,她就拿父親的兵權說事。
好像我做什么都居心叵測,好像趙家存在本身就是原罪。
"太后明鑒,臣妾讓殿,是真心實意。"
太后打量了我半晌,忽然側過頭:"蕊兒,你先回去歇著,哀家跟皇后說兩句體己話。"
蘇蕊乖乖行禮,退出去了。經過我身邊時,那串菩提念珠在她腕間輕輕一晃。
指尖碰了碰我的袖口,極輕極快,像是無意。
但我聽見她貼著我耳畔吐出一句話——
"姐姐好大的氣度。"
聲音溫柔極了。可那兩個字里裹著的冷意,像三九天的冰碴子,咬得人骨頭疼。
她走后,太后的臉色徹底沉下來。
"趙令儀,哀家問你一句話,你如實回答。"
"太后請講。"
"你嫁給皇帝三年,為什么沒有身孕?"
這一刀比方才更狠。
前世我也被問過這句話。當時我紅著臉說大夫說體寒宮冷,需要慢慢調理。太后不信,命太醫院八個太醫輪番給我診脈,最后得出一個結論——宮寒極重,恐難有孕。
消息傳遍后宮的那天,蘇蕊還派人送了一盞紅棗桂圓湯來,說是暖宮的方子。
而陸珩,從那天起再沒踏進過我的寢殿。
"回太后,臣妾正在調理。"
太后冷冷看了我一眼。
"調了三年,調出什么來了?"
我沒接話。前世我越解釋她越嫌棄,索性這一世不解釋了。
太后嘆了口氣,忽然從軟塌底下摸出一樣東西擱在案上。
一支鳳頭金簪,簪首鑲了顆鴿血石,成色極好。
我認得。那是先帝賜給太后的定情之物,她壓箱底的寶貝,從沒拿出來給人看過。
"哀家年紀大了,這些東西放著也是落灰。蕊兒在靈隱寺陪了哀家三年,比親閨女還孝順。這支簪子,哀家想給她。"
鳳頭金簪。
那是只有皇后才配戴的制式。
她不止是要給蘇蕊一支簪子,她是在給蘇蕊正名。
"太后做主便是。"
太后的眉頭跳了一下,大概沒想到我連這個都不爭。
"你當真一點意見都沒有?"
"沒有。"
"趙令儀,你不爭,不代表你大度。哀家倒覺得,你是在等你爹出手。"
我的心猛地一縮。
前世我也等過。
等父親提兵入京替我撐腰。
可等來,卻的是他戰死的消息。
兄長緊隨其后。
趙家三百七十二口人被扣上通敵的**,一夜之間全押上了刑場。
我跪在辛者庫的雪地里,聽見劊子手的刀砍在頸骨上的聲音。
一聲,又一聲。
"太后多慮了。"
我垂下眼。
"臣妾的爹遠在北疆鎮守邊關,顧不上這些后宅的事。"
太后終于揮手讓我走了。
回承露殿的路上,經過椒房殿門口,我看見門楣上的匾額已經換了。
昨天還是"椒房永安"四個鎏金大字,今天變成了一塊新匾。底下兩個太監正踩著梯子往上掛。
"流芳殿"。
三個字,據說是陸珩親手寫的。
千古流芳。
我想起前世他與蘇蕊合葬皇陵的消息傳來時,天下士子寫了三千首歌頌他們伉儷情深的詩。每一首都是千古流芳。
翠鳶跟在身后,小聲道:
"娘娘,那塊椒房永安的匾還是您大婚那年陛下親題的......"
"翠鳶。"我打斷她,"幫我查一件事。"
"蘇才人守孝這三年,陛下去過幾次靈隱寺?"
翠鳶一愣。
"去查。"
守孝期間不得私見天子,那是鐵打的祖制。
可陸珩今天在朝上張嘴就叫蕊兒,那分熟稔絕不是三年不見能養得出來的。
誰給他們的底氣,還沒過明路,就已經敢昭告天下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