復"好的馬上處理"，然后打開日歷，把下午兩點標注為"去民政局，哄哄她"。
我沒當回事。
從民政局出來，天色已經漸暗。
江暖在打車軟件上叫了一輛出租車，站在路邊，刻意與我保持了半米遠的距離，形同陌路。
我站在旁邊，看向她的側臉。
一陣冷風吹過，鉆進了她的領口，她緊了緊大衣，我試圖靠近她給她擋擋風，她似是察覺到了我的舉動，向一旁退了半步。
我心中五味雜陳，不知如何是好，只希望她是鬧脾氣，過幾天就好了。
幾分鐘后車到了，江暖沒與我說一句話便上了車，揚長而去，只留下我愣愣的站在原地。
我沒追，因為公司晚上還有重要會議，目送她走后，我便準備去公司，開車的路上給她發消息："冷靜期內還能反悔，你考慮一下。"
紅色感嘆號。
她把我**，就在剛剛。
我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行，脾氣見長。
回公司開了兩個會，簽了三份合同，到家門口才想起來家里沒人等我了。
以前不管多晚，客廳總留著一盞落地燈，玄關放著一雙毛絨拖鞋，保溫杯里泡著枸杞紅棗茶。江暖說這是"儀式感"，我說這是"****"。
推開門，家里漆黑一片。
我伸手摸索墻邊的開關，燈光驟然亮起時，眼前的景象讓我瞬間呆住——
玄關的衣柜門敞著，左半邊整整齊齊碼著我的白襯衣與西裝，而右邊只剩下幾件她的舊睡衣，大概是不要了。
我快步往里走。
臥室的梳妝臺空了，瓶瓶罐罐全沒了，只剩我那一瓶須后水孤零零躺著。洗手間里，粉色牙刷杯消失了，毛巾架上只剩我自己的深藍色毛巾。
她...走了
并且開始清空她在這段婚姻留下的痕跡。
像從畫布上揭下自己的色彩，將三年里屬于她的部分，一點點從畫布上抹去。每一筆都那么精準，留下我這邊的底色，和一片逐漸空白的畫布。
我掀開被子——床單換了，她喜歡的碎花款沒了，變回我婚前買的灰色四件套。床底露出一角黑色。
我蹲下去，拖出來一本筆記本。
A5大小，硬殼封面，純黑無紋，像一本老式賬簿。
我翻開第一頁。
"2021年1月9日。陳述說有點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