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聲音很小，“是我太急了。”
老周也走了過來，他撓了撓頭，有點不好意思：“小陳先生，是老哥不對，不該不信你。你放心，老哥聽你的，你說什么時候進，就什么時候進。”
阿吉也趕緊點頭：“陳哥，我也聽你的。”
陳硯處理完張彪的傷，站起來，看著那個洞口，雨還在下，霧越來越大，把洞口遮得若隱若現。
他想起了師父當年走的時候，也是這樣的天氣，也是這樣的雨。師父說，阿硯，你要記住，這行的規矩，不是用來騙錢的，是用來保命的。先人不可驚，伸手不**，燈滅不摸金。不管什么時候，都要守著規矩，守著吉時，不然，害的就是自己。
那時候他還小，不懂，他只覺得師父是個老頑固，天天說這些沒用的。直到師父走了，再也沒回來，他才懂，師父說的，都是真的。
他抬起頭，看了看天，東方的天，已經開始亮了，霧慢慢散了一點，露出一點魚肚白。
辰時到了。
他拿出羅盤，看了一眼，指針穩穩地指向了南方，紋絲不動。
吉時，已到。
“走吧，” 他說，“可以進去了。”
2 入墓規矩
進洞口的時候，陳硯走在最前面，手里拿著羅盤，一步一步地走，走得很慢。
老周跟在他后面，手里拿著手電筒，照路，他現在對陳硯是服服帖帖的，不敢有一點大意。林墨和蘇晚跟在中間，阿吉在最后，張彪因為傷了，留在了外面，看著東西。
洞里很暗，潮乎乎的，有一股霉味，還有一點淡淡的血腥味，是剛才那兩個死人的。
走了沒兩步，就到了一扇石門，石門上刻著字，是一首詩：“探穴且看山勢走，龍脈結處有水口。洛陽鏟下觀土色，五花土里埋金斗。機括連環三重九，祖宗仙骨莫驚動。雞鳴燈滅命該休，**不足鬼來收。”
老周看著那詩，念了出來，他以前也聽過這個，是倒斗的行歌訣，但是他從來沒當回事，現在看著，卻覺得每一個字都透著冷意。
“這是行里的老規矩，” 陳硯說，手摸了摸石門上的字，“探穴要看山勢，找龍脈，洛陽鏟看土色，五花土就是墓土。然后，機括很多，祖宗的骨頭不能碰，雞叫了不能摸金，燈滅了也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