報表異常分析。
三個風險點，兩處數據疑點，一套完整的合規建議。
財務總監的眼睛亮了。
"許總，您這個方案……"
"是我花了兩周時間做的。"我說，"瑞恒集團體量大，業務復雜，普通的年審報告根本不夠用。我這份方案，可以幫貴司提前規避至少三個法律風險。"
"而且——"我頓了頓，"如果貴司有任何需要，我可以親自帶隊。"
會議室里安靜了幾秒。
宋錦程的臉色，已經白了。
三天后。
中標通知書送到我手上。
瑞恒集團，正式成為知意審計的長期客戶。
我簽下合同的時候，手機震了一下。
是宋錦程發來的消息。
"知意，你到底在搞什么？"
我沒回。
他又發了一條。
"你是在報復我嗎？"
我看著屏幕，忽然覺得有點好笑。
報復？
宋錦程，你想多了。
我這不叫報復。
我這叫——拿回屬于我的東西。
4 假象
瑞恒集團的中標，只是第一步。
我花了兩個月時間，把公司徹底理順了。
團隊擴充到三十人，業務量翻了兩倍，賬目清晰得能照鏡子。
然后我開始關注另一件事。
宋錦程。
準確地說，是宋錦程的公司。
上輩子，我在病床上躺了三年。
那三年里，我什么都不能做，只能躺在床上想。
想我這輩子到底哪里做錯了。
想宋錦程到底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變的。
想那些我以為的"巧合"，到底是巧合還是算計。
后來我想明白了。
宋錦程身邊有個女人，叫孟雨晴。
她不是普通的**。
她是一家競品公司派來的商業間諜。
宋錦程以為她在和自己談戀愛，實際上她一直在偷他的方案、他的客戶、他的核心機密。
而宋錦程那個蠢貨，直到公司破產都沒發現。
上輩子，我臨死前才從別人嘴里聽到這個消息。
這輩子，我選擇不提醒他。
不是因為我狠心。
是因為他不配。
我正在整理一份文件的時候，秘書敲門進來。
"許總，有人找您。"
"誰？"
"說是……孟雨晴。"
我愣了一下。
孟雨晴？
她來找我干什么？
"讓她進來。"
幾分鐘后，一個穿白色連衣裙的女人走進我的辦公室。
她長得確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