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哥，我之前給你看的報告呢？我得帶回去了，順帶問問你的看法。”
時千塵站起身來，從角落的柜子里拿出了一份寫有機密兩字的尸檢報告，用它朝著林德清指指點點地說：“你啊，下次小心點，這種東西怎么能隨便外傳呢？上面機密兩個字你是看都不看一眼啊，指望帶著我跟你一塊坐牢呢？”
“我看過的**不說一千也有幾百了，還是頭一次看到這種水平的手法。”林德清聳了聳肩，笑了一聲，“我都好奇是不是師哥你干的了。”
“少來，我告你誹謗啊，總不能因為這個就懷疑醫生吧，菜市場殺豬的老王不也很會切？”時千塵笑罵。緊接著，他接著說：“不過，我確實是有點愛莫能助了，如果你只是想問我關于解剖上的事情我還能發表點意見，專業的事兒交給專業的人吧，做好你分內的就行。”
林德清也沒多說什么，擦了擦嘴，拿起了尸檢報告：“那就這樣吧，我吃飽了，就先走了。”他走到了玄關處，開始低頭換鞋。換鞋的時候他掃了一眼鞋柜，愣了一下。原本應該放在一起的情侶拖鞋只剩下了一雙，不由得關心了一下：“對了，嫂子最近怎么樣？”
時千塵沉默了一會，說道：“還是不愿意出來見人。”
林德清正準備接著問，口袋里響起了一陣****，似乎是某首廣場舞常駐的DJ舞曲。時千塵沒忍住笑出了聲，打趣道：“你什么時候音樂口味這么獨特了，已經開始提前盤算養老生活了？咱們退休可還早得很呢。”
手機的主人嘴角抽搐了一下，悶聲道：“助理換的。”說完，接通了電話：“什么事？”
“林老師，尸檢報告寫完了！快回來幫我看看！要是沒寫好丟的可是你的人啊！”鹿呦的聲音沖擊著林德清的耳膜，林德清平靜地說：“扣的也是你的工資。”
“什么？！別啊林老師，不鬧了，我是真寫完了，想讓你幫我看看有啥問題嘛，而且，而且我一個人在這里好害怕啊，吃飯都得對著**啊嚶嚶嚶……”對面傳來了陣陣假哭聲。林德清額頭似乎冒下來幾根黑線：“別煩人。”說完，掛斷了電話。
林德清用力把腳蹬進了鞋子，似乎是因為太過著急，打了個趔趄。他頓了一下，想看看時千塵的表情，果不其然，后者似笑非笑地看著他，趕緊解釋說：“工作上的事，著急回去。”
“我知道，去吧去吧，肯定不是因為你的小助理害怕。”時千塵揮了揮手。
在快走出家門的時候，林德清停了下來，再次回頭說道：“如果嫂子需要什么幫助的話，我記得我助理認識一個很厲害的整形醫生，我可以問問。”
時千塵搖搖頭，說道：“不用了。”他扶了扶眼鏡，鏡片反射著些許光芒，“我已經找到最好的方法了，你放心。”
“哦。”林德清點點頭，不知怎地，他突然開口問了一句：“前兩個月你干嘛去了？之前想找你沒找著來著。”
時千塵喝了口茶，緩緩道：“出差去了，不在本市。”
大門應聲關上，時千塵坐在桌前，看著門口那幾雙鞋子，有些出神。
門外，林德清看了一眼背后有些幽深的大門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。
……
第二章
警局。
周青天看著手上的尸檢報告，陷入了沉思。坐在正前方的領導正發表著一系列徹查此案的發言，可他沒有任何聽進去的意思，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難以自拔。
方諾輕輕地推了推他。
后者這才回過神來，看著面色不善的領導起立敬禮：“保證徹查此案，還群眾一片安寧！”
……
“你這毛病什么時候改，領導當時臉色可不太好看。”方諾指責道。周青天甩了甩手，不在乎地道：“通知并案就行了，為什么還那么多話？又不是他不說那些活咱們就不干了。”
方諾無奈地搖了搖頭，眼前的搭檔啥都好，就是腦子太直。
“大家集合了。”周青天拍拍手開始召集大家。**們陸陸續續聚集在一起，互相傳遞著關于案情的資料。
“這些案子上頭發話了，已經被定性為連環**案并案處理。今天咱們的目標就是找出這幾個死者的聯系，來全都集中注意力，有任何想法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