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穿針織裙的年輕女孩沖過來,眼睛亮得嚇人。
“嫂子!”
我剛下車,她直接抱住我。
“我是鹿知予,陸時衍的妹妹。昨天朋友圈是我發的,對不起,但我太激動了。”
我僵硬地回抱了一下。
“你好。”
鹿知予壓低聲音。
“你放心,我全家都站你這邊。我哥這人嘴硬,臉臭,但耐用。”
陸時衍從后面走來。
“鹿知予。”
鹿知予立刻閉嘴,轉頭笑。
“爺爺在里面等。”
客廳里坐著一位老人。
頭發花白,但眼神很亮。
他看見我,撐著拐杖就要起身。
我趕緊上前。
“爺爺好。”
老人盯著我看了好久。
久到我心里發毛。
然后他忽然紅了眼。
“像。”
我愣住。
“像什么?”
鹿知予輕咳一聲。
陸時衍走到我身側。
“爺爺。”
老人回過神,笑著點頭。
“好,好。書晚是吧?好孩子,坐。”
我坐下。
老人讓人端來茶,又問我工作,又問我家里人,語氣慈祥得讓我更不安。
直到飯前,鹿知予偷偷把我拉到走廊。
“嫂子,我問你件事,你別害怕。”
我心里一緊。
“什么?”
“你是不是小時候在南城住過?”
我愣住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鹿知予瞪大眼。
“你真住過?”
我點頭。
“住過幾年,不過很小的事,我記不清了。”
她又問:“你是不是小名叫晚晚?”
我后背一涼。
“你調查我?”
“不是我。”
鹿知予看向客廳方向。
“是我哥找了很多年。”
我腦子一下空了。
“找誰?”
鹿知予剛要開口,陸時衍從拐角走出來。
“知予。”
鹿知予縮了縮脖子。
“我去廚房看看。”
走廊只剩下我和陸時衍。
我盯著他。
“你找誰?”
他沒有回答。
“飯好了。”
“陸時衍。”
他停住。
我一字一句問:“你是不是認識我?”
他看著我,眼神第一次有了明顯波動。
半晌,他說:“吃完飯再說。”
“現在說。”
“沈書晚。”
“我不喜歡被蒙在鼓里。”
他沉默片刻。
“認識。”
我的心猛地一墜。
“什么時候?”
“十九年前。”
十九年前。
我六歲。
記憶像被封在舊盒子里,突然裂開一條縫。
南城。
暴雨。
小巷子。
一個渾身濕透的男孩蹲在廢舊書店門口,手臂上全是泥。
我撐著一把粉色小傘,遞給他半塊紅豆餅。
“你別哭了,我媽媽說男孩子哭了會長不高。”
男孩抬頭,眼睛很黑。
他說:“我沒哭。”
我蹲在他面前。
“那你為什么不回家?”
他說:“他們不要我。”
我把傘往他頭上挪。
“那我把你撿回去。”
后來呢?
后來我記不清了。
只記得那天晚上,雨很大。
我好像把自己的小木牌給了他。
木牌上刻著我的名字。
沈書晚。
可第二天,我就離開了南城。
因為爸媽工作調動,我的童年被一輛搬家車帶走。
再后來,那段記憶越來越淡。
淡到我只記得雨聲和紅豆餅。
我看著陸時衍。
“那個男孩,是你?”
他沒說是,也沒說不是。
他從衣領里拿出一根細鏈。
鏈子上掛著一塊舊木牌。
邊緣被磨得發亮。
上面刻著三個歪歪扭扭的字。
沈書晚。
我呼吸停住。
“你一直帶著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為什么不早說?”
他看著我。
“你不記得我。”
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我不想拿一段你忘了的過去,換你現在的選擇。”
我喉嚨像被什么堵住。
我想說點什么,可客廳里忽然傳來一道女聲。
“時衍。”
我轉頭。
顧盼兮站在門口。
她穿得很素,手里拎著禮盒,臉上是恰到好處的驚訝。
“書晚姐?你怎么也在?”
我差點笑出聲。
這個世界真小。
小到我前男友的白月光,能出現在我剛領證丈夫的家里。
鹿知予從后面冒出來,臉色瞬間垮了。
“你怎么來了?”
顧盼兮溫柔一笑。
“我聽說陸爺爺最近愛喝云城的茶,剛好帶了一些回來。”
她說完看向陸時衍。
“時衍,好久不見。”
時衍。
叫得真親。
我側頭看陸時衍。
他神色很淡。
“誰讓你來的?”
小說簡介
金牌作家“可樂啤酒雞翅膀”的現代言情,《醉酒后閃婚老板,前男友跪求我回頭》作品已完結,主人公:沈書晚陸時衍,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:醒來時,我發現自己睡在老板懷里。更要命的是,他無名指上戴著戒指。我低頭一看。我手上也有。昨晚的記憶慢慢回籠。我喝醉了,哭著拉他去了民政局。我、完、蛋、了。因為全公司都知道,我老板已婚。更離譜的是,那個“已婚老板”正垂眼看我。陸時衍的襯衫扣子開了兩顆,鎖骨邊有一道紅痕。像是被人咬的。我盯著那道紅痕,腦子轟地一下炸了。他順著我的視線低頭看了一眼,慢條斯理地把扣子扣上。“看夠了嗎?”我猛地坐起來,額頭差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