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。”
我看著這張與姐姐有幾分相似的臉，只覺得胸腔里一陣發寒。
這就是我放棄了一切，換回來的好外甥。
趙雪兒捂著嘴笑起來，順手從旁邊的醫療推車上拿起一把工業毛刷。
“子銘說得對，你這個老女人就是管得太寬了。”
“你看你這張臉，五年沒保養，皮都糙了，我來幫你好好洗洗臉吧。”
說完，趙雪兒將那把帶有硬質刷毛的刷子，按在我的臉頰上摩擦。
粗糙的刷毛擦破了我的皮膚，**辣的痛楚蔓延開來。
我咬緊牙關，一聲不吭，只是看著他們。
顧澤遠在旁邊摸出一支煙點燃。
“林初意，別硬撐了。”
“只要你乖乖在文件上簽字，把基金的控制權交出來，我們立刻送你去國外療養。”
“否則，這間非法的私人精神病院，有的是手段讓你生不如死。”
我強忍著臉上的劇痛，扯出一個冷笑。
“顧澤遠，你做夢。”
“那是我姐姐留給子銘的救命錢。你別想拿去揮霍。”
趙雪兒猛地扔掉手里的刷子，反手給了我一個耳光。
“我現在可是顧家名正言順的女主人。”
顧子銘踹了一腳病床的鐵架子。
“爸，跟她廢什么話。”
“既然她不肯簽，那就按原計劃辦，給她上點手段。”
顧澤遠吐出一口煙圈，瞇起眼睛。
“去把李醫生叫來。”
“林小姐的精神**癥看來又加重了，需要加大***的劑量。”
我聽到***三個字，渾身的血液停滯。
這半個月來，他們每天給我注射那種不明藥物。
那種讓大腦刺痛、產生幻覺的折磨，比**的疼痛更難熬。
“你們會遭報應的。”
我盯著顧子銘。
顧子銘卻無所謂的聳聳肩，咧嘴笑了。
“報應？你還是先擔心你自己能不能活過今晚吧，小姨。”
2
“劑量加倍，推快點。”
李醫生拔出針頭，冰涼的液體被迅速推入我的靜脈。
顧子銘雙手抱胸，站在一旁看著我。
“小姨，好好享受我為你準備的待遇吧。”
顧子銘的聲音在我的耳邊變了調。
***的藥效發作得很快。
眼前的白墻開始變形，化作無數張人臉向我撲來。
我的呼吸變得急促，心臟咚咚直跳。
在疼痛中，我的腦海里閃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