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上一摔，鞋也不換，直沖我走過來。
“林遠，你長本事了是吧？我找人要的床位你不要，你自己找醫院，你故意的吧？你是不是就想打我臉？”
我坐在沙發上，看著手機，頭都沒抬：“你覺得是就是吧。”
“你！”她氣得指著我，“你個廢物，你除了會犟嘴還會什么？***命都快沒了，你還在這兒耍脾氣！”
我終于抬起頭。
“我**病，我自己會管。你給你的周總買的表，夠給我媽交半年的醫藥費了。”
徐曼的臉瞬間變了。
“你……你胡說什么？！”
“我說什么你心里清楚。”
我站起來，走向臥室。
徐曼在身后喊：“林遠！你這是要跟我撕破臉是吧？！”
我停住腳步，回頭看她。
“徐曼，我累了。你想離，我陪你離。”
她愣住了。
大概沒想到我會主動提離婚。
兩秒后，她冷笑：“行啊，你既然這么說，那離婚協議我明天就讓人擬好。”
“不用你擬，我有。”
我從公文包里抽出一張紙，遞給她。
那張紙上寫得很清楚：房子歸徐曼，車歸她，存款歸她，我凈身出戶。
徐曼接過去，看了一遍，表情從憤怒變成了得意。
“林遠，算你還有點自知之明。”
“簽字吧。”
她拿起筆，刷刷兩下簽了。
我接過協議，看了看上面的簽名，把紙折好，放回公文包。
“明天去民政局？”
“明天就去。”
她踩著高跟鞋走進臥室，門摔得很響。
我站在客廳里，手機屏幕亮了。
律師發的消息：“那份協議沒有公證，在冷靜期內不具備法律約束力。另，她作為共同債務人簽署的連帶責任**，已經歸檔。”
我把手機屏幕按滅。
5
離婚冷靜期的日子，比我想象中平靜。
徐曼每天晚歸，有時候干脆不回來。
我每天的生活很規律：早上七點去醫院看老娘，陪她吃早飯，然后去老趙那邊談項目。
老趙推給我的那個項目，是給省人民醫院做一套智能醫療管理系統。
我當年就是干這個的，退下來之前，是行業里數一數二的技術骨干。
老趙說：“兄弟，你浪費了三年，該撿起來了。”
我說：“師父，我撿。”
合同簽下來，首期款到賬八十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