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，我**病，需要換個好點的醫院。”
“你等著，我給院長打個電話，他欠我個人情。”
老趙今年六十二，當年我為了照顧家退居二線，他罵了我三年。
但老人家從來不會真不管我。
凌晨一點，我拿著備用鑰匙，下了樓。
徐曼的車停在小區路面停車位上。
我拉開車門，坐進駕駛座，從手套箱里摸出那個行車記錄儀的內存卡。
換上一張新的，舊的揣進兜里。
上樓的時候，徐曼房間的燈是黑的。
客廳茶幾上放著她回來時“順手”扔的包，包里露出一張刷卡單。
我抽出來看了一眼。
名表店，六萬八，簽的是周凱的名字。
但**，是徐曼的。
我把刷卡單拍了個照，放回去。
這女人的賬，我已經給她記好了。
2
第二天是周末，岳母家吃飯。
我本來不想去，但我媽下午剛被老趙安排進了VIP病房，老趙幫我談下來一個項目，心情還不錯，不想找茬。
車剛停到樓下，小舅子徐磊就站在單元門口，見了我，嘴一撇：“**，你這車該換了吧？我姐開那個寶馬，你開個破大眾，丟不丟人？”
我沒說話，鎖了車，跟在后頭上樓。
岳母家的飯桌上擺了一桌子菜，排骨湯、紅燒魚、大閘蟹，看著還挺豐盛。
岳母招呼我坐下，第一句話不是問我媽身體怎么樣，是：“小遠啊，**那事兒，聽曼曼說，沒辦成？私立醫院太貴了，你怎么不早說，讓你**幫你想想辦法？”
我說：“不用了，床位已經解決了。”
“解決了？”岳母愣了一下，看向徐曼。
徐曼低頭扒飯，沒說話。
徐磊接茬：“**，你可別打*****啊，我媽說要幫你那是一片好心，你別不識好歹。”
我說：“真解決了，單人**病房。”
岳母的臉立刻拉下來了。
徐曼終于開口了：“林遠，你少在這兒吹牛，你怎么搞到的？”
我說：“我師父幫的忙。”
徐曼冷笑一聲：“又是你那個退休的師父，他能有多大本事？”
我不接話。
飯桌上的氣氛僵了兩分鐘。
岳母突然話鋒一轉：“小遠啊，既然***病房解決了，那房子的事兒，咱們也該聊聊了。”
我筷子一頓。
“你和曼曼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