弱地笑了：
"不這么做，顧總怎么會親自下場？我們又怎么能接近顧氏？"
"白承煜，你在說什么！"
他看著我，一字一字說：
"別裝了，云棲。我已經全坦白了——利用綠蘿制造醫療事故，再由你力挽狂瀾成為顧家恩人，好處作為我們未來的結婚基金，你忘了？"
"誰和你說過這種話！"
我拼命掙扎，被保鏢死死按住。
白承煜笑起來：
"我本來想把秘密帶進棺材，可是你愛上了顧總，想借他的手殺了我，是不是？"
"親愛的，我不會讓你得逞的。"
他大謊張口就來。
我逼著自己冷靜："證據呢？"
白承煜看向顧北辰，遞上去一張紙條：
"顧總讓人查查令妹體內有沒有這種成分。那種藥劑量過量會讓人永遠無法痊愈，卻又死不了。沈醫生就是靠這個把自己和顧氏深度綁定的。"
顧北辰的人立刻去查。
回復很快：確認檢出。
顧北辰看我的眼神驟然變了。
"顧總，那是為了救人不得不用的猛藥——她走了兩次鬼門關，常規劑量根本壓不住——"
"我從來沒在任何教科書上見過這種用法。"白承煜悠悠補刀。
顧北辰的理智徹底碎了。
他一把掐住我脖子，目眥欲裂：
"你妄想讓我喜歡**？你知道真真對我意味著什么嗎！"
我呼吸不上來，用指甲把他的手背抓破：
"我……沒有……"
"顧總，"白承煜又開口了，"如今只有葉醫生能救令妹。"
顧北辰放開了我，臉色鐵青，吩咐手下把我拖到顧真真病房。
葉綠蘿已經把一管藥推進了顧真真的靜脈。
"不要！"
我驚叫出聲，沖上去就要掐顧真真的嗓子催吐。
顧北辰一把把我掀翻在地：
"事到如今你還在咒她！"
地板很硬。
我從嘴里吐出一口血，抬頭，看見顧真真眼神有了神，坐起來叫了聲"哥"。
顧北辰喜極而泣。
我掙扎著爬起來，拼盡最后一口氣：
"顧總……那藥……會把她精氣耗盡……讓她催吐……還來得及……"
"扔到萬蛇窟。"
顧北辰的聲音冷如冰河。
我目眥欲裂。
葉綠蘿跪在顧真真床邊，哭得梨花帶雨：
"姐姐，你就是這么愛顧總嗎，連病人的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