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經把自己交出去了一半。
第十天我就把這件事告訴了老先生。
他在電話里沉默了幾秒，然后說：
"這孩子，選了條絕路。"
我問他，那我呢？
他說：
"你是主動戴的，知情的，防護完好的。"
"那手串傷不了你。"
"但蘇念……"
他沒把話說完，但我聽懂了。
一個月之后，反噬的力道，會原路返回，落在蘇念身上。
我沒有告訴他我還能聽見蘇念的心聲。
有些底牌，不需要讓任何人知道。
那天夜里，我把老先生給我發來的一份文件翻了又翻。
里面記載了那座泰國小廟里的幾個有據**的"換命"案例，以及它們最終的結局——
沒有一個成功換走別人的命運的。
施法者，全部因為反噬，在第三十天之后，命運開始急速下墜。
我把文件合上，關上燈，盯著天花板。
蘇念，你嫉妒了我多久？
從開學第一天，"憑什么是她"。
一年？兩年？
你花了多大的力氣，跑去那個廟，用自己的血，求那個法師給你編這串手串。
你以為你贏定了。
你以為再過二十天，你就能坐進那輛邁**，住進那棟大房子，睜眼閉眼都是被人供著的日子。
但你從來沒想過問我一句——
我愿不愿意。
我把手串攥進掌心，十二顆珠子的棱角頂進肉里。
我不僅愿意。
我很期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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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第三章**
距離一個月還有十天。
蘇念的情緒已經壓不太住了，但她在用盡全力維持表面的平靜。
每天早上進教室，她第一件事就是掃我的手腕。
看見手串還在，才坐下。
那口氣吐出來的弧度，我都能看出來。
第二十天那天下午，她主動來找我說話。
"令月，"她湊過來，壓低聲音，"我跟你說個事兒。"
"嗯？"
"我最近在做一個投資項目，"她說，"我爸認識一個人，說可以帶我們入股，起步只要五萬，三個月能翻三倍……"
我轉過頭看她。
她心里：她要是把錢轉給我就好了，先把這個擋住再說。
原來還有這出。
手串是主線，但她還在布副線。
萬一主線出了問題，至少能咬一口再說。
我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兩秒。
"我對投資沒什么興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