掐住了脖子。
“你、你胡說什么！”
我爸臉漲得通紅，一巴掌拍在供桌上，震得香爐都晃了晃。
“什么二十萬？什么賠償金？**死了那么多年，我供你吃供你穿，你現在跟我翻舊賬？”
他聲音越來越大，唾沫星子噴到我臉上。
我不躲，就那么看著他。
前世也是這樣，一提到錢他就急眼，滿臉無辜。
族里人都信他，因為他是“老實人”，是“大善人”。
可我知道他什么樣。
繼母王春花這時候站出來了，眼睛一紅，拉著旁邊****手就開始哭：
“念恩這丫頭是被鬼迷了心竅了！她爸供她上學容易嗎？”
“起早貪黑干工地，腰都累壞了！她現在翻臉不認人，我這當后**心里難受啊……”
說著說著眼淚就掉下來了，那叫一個真。
族里的女人們紛紛嘆氣。
“是啊，**再怎么說也是**。”
“念恩，你小時候還是**把你拉扯大的，**走的時候你才幾歲？”
“不能這么說話，傷**的心。”
我看著繼母那張哭得梨花帶雨的臉，心里沒有半點波瀾。
前世她就是靠這一手，讓全族人都覺得我是白眼狼。
我去殯儀館上班，她說我干的是“缺德活”。
我被單位表彰，她說我是“走了**運”。我談了個對象，她說我“克夫”。
我掏出手機，點開一段錄音。
是繼母上周跟她舅打電話的聲音，我早早就存了。
“到時候騙念恩捐了腎，她的工作也讓耀祖頂上去，這丫頭留著也是禍害……”
錄音放完，祠堂里鴉雀無聲。
2
****手從她手里抽出來了，往后退了兩步。
“春花，這……這是你說的？”
“不是，二嬸，那不是我的聲音……”
繼母慌了，聲音都變了調。
我爸急了。
他從懷里掏出一個皺巴巴的本子，啪地摔在供桌上。
“你看看！這是你大學四年的花銷！我全記著呢！二十三萬！你欠我的！”
本子攤開，密密麻麻寫滿了字。
“學費6000生活費800買衣服200路費150”
族人們湊過來看，有人倒吸一口涼氣：“養個閨女要花這么多錢？”
“生丫頭就是賠錢貨，養大了也是別人家的。”
我爸腰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