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自己手腕上被她掐出的紅印。
“那是以前的事了。”
樓上安靜了一瞬，然后傳來更大的一聲悶響，像是什么東西砸在了墻上。
王姐松開我，跺了跺腳，自己往樓上跑了。
我靠在門框上，聽著她的腳步聲越來越遠。
聲控燈滅了。
走廊重新陷入黑暗。
我關上門，回到床上，把被子拉到胸口。
天花板的燈管還在閃。
一下，一下，一下。
像那天晚上，門縫里透出來的光。
2
樓上安靜了大概三十秒。
然后我聽見王姐的聲音：“哎喲！你這人怎么**啊！我要報警！”
接著是什么東西摔在地上，王姐的哭聲從樓道里傳下來，又尖又響。
我躺在床上，盯著天花板。
沒過多久，樓下傳來警笛聲。
紅藍光在窗簾上轉了幾圈，然后是雜沓的腳步聲，對講機呲呲啦啦地響。
**被帶走了。經過我門口的時候，我聽見他在罵：“那個臭娘們自己惹的事，關老子什么事？老子打自己女朋友犯法了？”
**讓他閉嘴。
又過了大概半個小時，有人敲我門。
是住我另一邊的劉叔，他探進半個身子，臉上掛著還沒收回去的慌張：“念念，王姐被打了，胳膊好像斷了，我們叫了車送醫院，你要不要一起去看看？”
我坐起來，問了一句：“王姐傷得重嗎？”
“臉上開了個口子，胳膊不敢動，怕是骨折了。”劉叔嘆了口氣，“你說她一個外人，去摻和人家兩口子的事干嘛？”
我沒有接話。
“你去不去？”他又問。
“不去了，”我說，“我跟她不太熟。”
劉叔看了我一眼，沒再說什么，把門帶上了。
不太熟。
這三個字說出口的時候，我自己都覺得冷。
但轉念一想，是真的不太熟。
我和王姐認識，不過是因為她住隔壁，見面點個頭，偶爾借個蔥姜蒜。
她愿意去幫方小蕾，是她心善。
我躺回去，閉上眼睛。
腦子里是王姐被打之前的喊聲：“再不去要出人命了！”
她替方小蕾挨了打。
就像前世我替方小蕾挨了無數次打一樣。
不同的是，王姐是自愿的，我是被推出去的。
用盡全力的那種。
方小蕾從背后沖上來，兩只手撐在我后背，像是要把我彈射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