動——"

"我不激動。我只是告訴你一件事。從今天開始，**拿走的每一樣東西，我都有記錄。購買憑證、公證書、證人證詞——全都有。"

"你要干什么？"

"明天你就知道了。"

05

第二天是周末。

全家人都在。

婆婆在客廳看電視。

小姑子難得回來了一趟，正在廚房里熱牛奶。

趙晨陽坐在沙發上刷手機。

公公在陽臺上喝茶。

我從房間里出來。

手里拿著一個文件袋。

棕色的。

很厚。

我在茶幾前坐下。

打開文件袋。

抽出第一份文件。

"媽，我們來對個賬。"

婆婆看了我一眼。

"對什么賬？"

"我嫁進趙家四個月了。這四個月里，您從我的房間里拿走了****。我覺得應該清點一下。"

"你什么意思？"

"沒什么意思。就是核對一下。免得以后說不清楚。"

我把第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。

那是一份公證書。

紅章蓋得鮮亮。

"這是我的婚前財產公證書。三年前做的。公證處備案編號、公證員簽名、公證日期——全都有。"

婆婆的臉色變了。

我翻開第二頁。

"公證書上詳細列了我的所有婚前財產。來，我讀幾條。"

"第一條：Jimmy Choo婚鞋一雙，水晶款，購買價格12800元，購買日期2023年3月15日。存放位置：主臥玄關鞋柜第二層。"

我抬起頭。"這雙鞋，您在婚后第三天給了小雨。"

婆婆的嘴張了張，沒說話。

"第二條：LV Capucines手提包一只，黑色中號，購買價格29500元，購買日期2022年8月20日。"

"這個包，您在婚后第二周拿走了。說小雨要參加朋友的婚禮需要借一個包。"

"第三條：珍珠項鏈一條，Akoya海水珍珠，購買價格18000元，購買日期2023年6月1日。這是我媽媽送我的結婚禮物。"

"您在婚后第三周拿走了。直接給了小雨。"

我一頁一頁地翻。

每翻一頁，就念一條。

客廳里越來越安靜。

小姑子端著牛奶站在廚房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