親的意思，一個打前鋒，一個守后方。"她終于開口，語氣沒什么波瀾，"你去做景和那邊的臉面公關，我繼續鋪供應鏈。陸鳴要活下去，總得有一個人先進那扇門。"
"所以你也同意了。"
"我沒有不同意過。"
她拿起桌上那份景和集團春季新品發布會的邀請函，看了一眼，放回原處。
"下個月的發布會，你是陸鳴推出去的代言人。霍衍會到場，他只看臉，也只信臉。你既然選了這條路，走穩就是。"
"大姐放心。"
我轉過身，對著她笑了一下。
鏡子里那張臉已經完全變了樣，皮膚白得透光，五官沒有任何瑕疵遮擋，一雙眼尾微墜的桃花眼全部釋放出來，配上我刻意練了三個月的微笑弧度，整個人像從畫報里走出來的。
陸寧的目光在我臉上停了兩秒，然后別開了。
"三日后有個小型酒會，圈內幾位采購總監都會去。你先去試試水。"
"好。"
她轉身出門，腳步均勻，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，聲音不輕不重。
門關上。
我重新看向鏡子。
胎記沒了。雀斑沒了。那些不完美統統消失了。
剩下一張漂亮到有些陌生的臉。
手指碰了碰臉頰，觸感光滑冰涼。
涼得不太正常。
第二章
景和集團春季新品發布會，設在城東的明湖宴會廳。
我到的時候，簽到處已經排了二十多人。清一色的品牌**、渠道商、行業媒體，還有七八個其他品牌推出來的新面孔。
今天不算正式選拔，但圈里都清楚，景和集團明年的聯名代言合作，就看這一季誰能被霍衍多看兩眼。
"陸鳴化妝品，陸晚。"
簽到的姑娘抬頭看了我一眼，愣了一下。
我穿了一條水蜜**的緞面連衣裙，腰線收得極窄，襯得整個人又瘦又白。發尾燙了個很松的弧度，耳邊只戴了一對珍珠耳墜，走起路來輕輕晃。
妝化得不重，底子好了之后根本不需要重妝，淡淡一層腮紅，嘴唇用了最淺的豆沙色，反而把那雙含水的眼睛襯得格外出挑。
整個人的氣質，就是一個字，軟。
不是故意裝的那種軟，而是"映月凝霜"改變膚質之后帶來的附帶效果，皮膚變薄變敏感，連帶著人也顯得嬌弱，像隨時會被風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