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潔車,盡量讓自己融入這片奢華的**里,不引人注目。
她花了兩天時間,處理完所有離婚手續,又用最后一點錢租了個城中村的單間。催債電話從早響到晚,她必須立刻工作。
“新來的?手腳麻利點!別磨磨蹭蹭的!”客房部主管張曼尖利的聲音在身后響起,她上下打量著溫語,眼神里滿是不屑,“長得倒是挺干凈,怎么混到這兒來了?”
溫語攥緊了清潔車的扶手,低聲道:“我會盡快做完的。”
“盡快?客人可沒耐心等你!”張曼冷哼一聲,隨手將一張房卡拍在清潔車上,“1808總統套房,臨時通知要入住,立刻去打掃干凈!記住,那是貴客,出了差錯你賠不起!”
總統套房?溫語心頭一緊。那是酒店最頂級的房間,她一個新手,從未打掃過。
但她沒有選擇的余地。
她推著車,來到十八樓。走廊鋪著厚厚的地毯,踩上去悄無聲息。空氣里彌漫著淡淡的香氛味,一切都顯得那么安靜而高級。
她用房卡刷開門,深吸一口氣,走了進去。
套房寬敞得驚人,落地窗外是新海市最繁華的江景。溫語不敢多看,立刻開始工作。她動作很輕,生怕弄出一點聲響。
就在她擦拭客廳的茶幾時,套房的臥室門開了。
一道挺拔的身影走了出來。
男人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,身姿卓然,五官深邃冷冽,周身裹挾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氣。他眉頭微蹙,似乎對被人打擾感到不悅。
溫語的心臟猛地一跳,手中的抹布差點掉在地上。
陸時宸。
陸氏集團的總裁,新海市商界的神話。她曾在財經雜志上見過他的照片,但真人遠比照片上更具壓迫感。
他怎么會在這里?
陸時宸的目光掃過客廳,落在了那個穿著保潔服、顯得有些手足無措的女人身上。
那一瞬間,他冷漠的眸色似乎凝滯了一瞬。
溫語?
他藏在西裝褲側的手指,微不可察地蜷縮了一下。
溫語被他看得心頭慌亂,連忙低下頭,生怕自己卑微的模樣被他嫌棄。“對不起,陸總,我馬上就好,馬上就好……”她語無倫次地道歉,聲音細若蚊蚋。
陸時宸沒有說話,只是靜靜地看著她。看著她略顯蒼白的臉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