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U盤引發的**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奶奶給我做了***。,她把那兩斤特價雞蛋放進了冰箱,和之前的三斤放在一起,然后對著冰箱發呆了十秒鐘。“怎么了?”我問。“我在想,”奶奶說,“這五斤雞蛋,是先吃舊的還是先吃新的?……這有什么好想的?當然有講究。舊的放久了不新鮮,新的又舍不得先吃,萬一舊的還沒吃完新的又壞了呢?”。——在特工模式和家庭主婦模式之間無縫切換,前一秒還在跟反派斗智斗勇,后一秒就在糾結先吃哪個雞蛋。,面前擺著那臺老舊的筆記本電腦,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。他的眼鏡片反射著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碼,表情越來越嚴肅。“桂香,”金大爺開口了,“你給黑桃K的那個U盤,里面到底是什么?”,一**坐在沙發上,翹起二郎腿:“《最炫民族風》官方高清MV,1080P的,我昨天從網上下載的。”:“你給他一個MV?怎么了?他說要‘和平之舞’的源代碼,我又沒說源代碼一定是我編的那套。鳳凰傳奇的廣場舞也是和平之舞啊,跳舞促進社會和諧嘛。”。。
李翠花、張淑芬、趙鐵柱三個人坐在餐桌旁邊,正在吃奶奶做的***。李翠花夾起一塊肉,面無表情地說:“所以,黑桃K用直升機、SUV、三個精英手下,換了一個MV?”
“還搭了五百塊錢。”張淑芬補充道。
“還有兩頓肉票的飯錢。”趙鐵柱說。
奶奶得意地抿了一口茶:“這叫什么?這叫空手套白狼。”
我看著奶奶那張得意的臉,忽然覺得黑桃K有點可憐。不是說他做得對,而是——被一個女人用這種方式耍了,比被真刀**打敗還難受。
就好像你準備了三十年要跟人決斗,結果對方放了你的鴿子,還在鴿子上貼了個二維碼讓你掃碼付款。
“不過,”金大爺推了推眼鏡,“以黑桃K的性格,他很快就會發現U盤里的東西是假的。到時候,他一定會報復。”
“怕什么?”奶奶把茶杯往桌上一擱,“他要是敢來,我就讓他嘗嘗我的太極劍。九塊九包郵的,切西瓜費勁,切老頭還行。”
話音剛落,***手機響了。
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,眉頭微微一皺,接通后放在耳邊。
“喂?”
電話那頭傳來黑桃K的聲音,這次不是憤怒的咆哮,而是一種壓抑到極致的平靜。那種平靜比憤怒更可怕,像暴風雨來臨前最后一秒的寂靜。
“夜鶯,U盤里的東西,我看了。”
“好看嗎?鳳凰傳奇的歌不錯吧?”
沉默。
長達五秒的沉默。
然后黑桃K說了一句讓整個客廳都安靜下來的話:“夜鶯,你成功地讓我失望了。三十年來,我第一次覺得,我喜歡的那個女人,已經不在了。”
電話掛了。
奶奶看著手機屏幕,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。
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奶奶露出這種表情。不是憤怒,不是悲傷,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復雜——像是一個老朋友在跟你告別,而你還沒來得及說再見。
“奶奶?”我小心翼翼地喊了一聲。
奶奶回過神來,把手機揣進兜里,站起來走向廚房:“沒事。我再做個湯,***太膩了。”
她走進廚房,關上了門。
客廳里,金大爺、李翠花、張淑芬、趙鐵柱四個人對視了一眼,誰都沒有說話。
我坐在沙發上,抱著那個還沒吃完的蘋果,忽然覺得心里有點堵。
第二天,周六,不用上學。
我以為可以安穩地在家打一天游戲,但奶奶一大早就把我從床上拽了起來。
“起床!今天社區廣場舞大賽,奶奶要排練!”
“你自己排練拉著我干嘛?”
“你給我放音樂!上次那個老劉放的音樂節奏不對,害我差點崴腳。”
我**眼睛被拖到了社區廣場。
廣場上已經聚集了幾十個老**,統一穿著紅色T恤,上面印著“夕陽紅舞蹈隊”六個大字。她們正在熱身,有的在壓腿,有的在扭腰,有的在交流昨晚的電視劇劇情。
奶奶換上了她的戰袍——一件金紅色的舞蹈服,上面繡著鳳凰圖案,腰間系著一條**的綢帶,腳下是一雙嶄新的白色舞蹈鞋。她往隊伍前面一站,整個人的氣場都變了。
如果說平時的奶奶是“搶雞蛋特種兵”,那現在的奶奶就是“廣場舞大將軍”。
“姐妹們!”奶奶拍了拍手,“今天是我們夕陽紅舞蹈隊沖擊社區三連冠的關鍵時刻!上次我們輸給了對面小區的‘俏夕陽’隊,這次一定要把冠軍奪回來!”
“好!”幾十個老**齊聲高喊,聲勢浩大,震得我耳朵嗡嗡響。
我蹲在音響旁邊,手機上已經準備好了伴奏——《最炫民族風》。說實話,我聽了不下五百遍這首歌,現在已經到了聽到前奏就條件反射想扭脖子的程度。
“音樂,起!”奶奶一聲令下。
我按下播放鍵。
《最炫民族風》的動感旋律響徹廣場。幾十個老**同時起舞,動作整齊劃一,扇子開合的聲音像是一群蝴蝶在振翅。奶奶站在最前面,每一個動作都干凈利落,轉身、甩袖、下腰,六十八歲的人做得比我體育課的廣播體操還標準。
我不得不承認,雖然我一直覺得廣場舞很土,但看奶奶跳舞,確實有一種說不出的美感。不是那種年輕人的青春活力,而是一種歷經歲月沉淀后的從容和自信。
就在舞蹈進行到**部分的時候,意外發生了。
一個穿著環衛工制服的老頭,推著一輛垃圾車,慢悠悠地從廣場邊上走過。他看起來很普通,普通到如果不是我剛好看向那個方向,根本不會注意到他。
但我注意到了一件事——他的腳步,和音樂的節奏完全一致。
一個推垃圾車的環衛工,為什么會踩著《最炫民族風》的鼓點走路?
我的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就在我愣神的工夫,那個環衛工老頭突然加速,推著垃圾車沖向了舞蹈隊伍。他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議,垃圾車像一輛失控的賽車,直直地朝奶奶撞了過去!
“奶奶!小心!”我大喊。
奶**都沒回,手中的扇子“啪”地合上,反手一揮,一道銀光閃過——扇子里竟然藏著刀片!扇骨劃過空氣,發出尖銳的嘯聲。
垃圾車的前輪被扇骨擊中,整輛車猛地一歪,從奶奶身邊擦過,撞在了旁邊的花壇上,垃圾撒了一地。
環衛工老頭一個翻滾,從垃圾車后面躍起,半空中掏出一把明晃晃的**,朝奶奶刺去。
奶奶側身一閃,**從她耳邊掠過,削下了幾根頭發。她順勢一肘頂在老頭的手腕上,**脫手飛出,“鐺”的一聲釘在了旁邊的樹干上。
老頭的反應極快,**脫手的瞬間已經后撤了三步,和奶奶拉開了距離。他抬起頭,露出草帽下那張布滿皺紋的臉——淡灰色的瞳孔,毫無表情。
幽靈。
是黑桃K手下的“幽靈”!
廣場上頓時亂成一鍋粥。老**們尖叫著四散奔逃,扇子、手絹扔了一地。幾個膽大的老頭抄起掃帚想上來幫忙,但被金大爺攔住了。
“不要靠近!”金大爺大喊,“所有人退后!”
幽靈站在廣場中央,和奶奶對峙著。兩個人相距五米,誰都沒有動。
風吹過,地上的落葉打著旋兒。
“黑桃K派你來的?”奶奶問。
幽靈沒有回答。他沉默得像一堵墻。
“他讓你來干嘛?殺我?還是綁架我孫子?”
幽靈依然沒有回答。他從腰間摸出兩把短刀,刀身在陽光下閃著冷光。他擺出一個攻擊姿勢,身體微微前傾,像一只即將撲食的獵豹。
奶奶嘆了口氣,把扇子重新打開,扇面上的鳳凰在陽光下栩栩如生。
“我本來不想在排練的時候動手,”奶奶說,“但這身舞蹈服是新買的,弄臟了你要賠。”
幽靈動了。
他的速度快到我的眼睛幾乎跟不上。兩把短刀在空氣中劃出兩道銀色的弧線,一左一右,朝***咽喉和胸口同時刺去。
奶奶沒有退,反而迎了上去。她手中的扇子展開,像一面盾牌,擋住了左邊的刀鋒。同時身體一矮,右邊的短刀擦著她的頭頂飛過,削下了幾根銀發。
奶奶順勢一個掃堂腿,幽靈跳起躲避,但***第二招已經跟了上來——扇子合攏,像一把短劍,直刺幽靈的胸口。
幽靈在半空中扭轉身形,兩把短刀交叉格擋,“鐺”的一聲,火花四濺。
兩個人同時落地,又同時彈起,在廣場上展開了一場驚心動魄的近身格斗。刀光扇影,拳來腳往,速度快得像在看動作電影。
我躲在音響后面,看得目瞪口呆。
這是我第一次親眼看到奶奶打架。不是搶雞蛋時的推搡,不是超市里的罵戰,而是真正的、招招致命的生死搏斗。
她的每一個動作都干凈利落,沒有一絲多余。扇子在她手里既是盾牌又是武器,開合之間藏著殺機。她的步伐輕盈得像在跳舞——不,她本來就在跳舞。她把廣場舞的動作融入了格斗之中,每一個轉身、每一次甩袖,都暗**攻擊和防守。
這就是“夜鶯”。
這就是那個讓黑桃K找了三十年的女人。
幽靈顯然也感受到了壓力。他的短刀雖然鋒利,但始終無法突破***扇子防線。而且他的體力開始下降了——畢竟年紀也不小了,高強度的打斗讓他呼吸急促,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。
奶奶抓住他一個破綻,扇子突然張開,扇面上的反光刺得幽靈瞇了一下眼睛。就是這一瞬間,奶奶一腳踢在他手腕上,短刀飛出。緊接著扇子合攏,在他胸口連點三下,幽靈連退三步,一**坐在了地上。
奶奶收起扇子,拍了拍舞蹈服上的灰:“說了弄臟要賠的。”
幽靈坐在地上,淡灰色的眼睛盯著奶奶,嘴唇動了動,終于說出了第一句話:“你比以前慢了。”
奶奶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:“你也是。”
幽靈站起來,撿起掉落的短刀,收進腰間。他沒有再攻擊,而是轉身走向那輛翻倒的垃圾車。
“黑桃K讓我告訴你,”幽靈頭也不回地說,“這只是開始。”
然后他推著垃圾車,慢慢地走了。
廣場上恢復了平靜。
老**們從藏身的地方探出頭來,七嘴八舌地議論著。
“王阿姨,你剛才那招太帥了!”
“那是什么功夫?太極扇嗎?”
“我也要學!下次超市搶雞蛋用得上!”
奶奶擺了擺手:“沒事沒事,就是一個推銷保健品的,我教訓了他一下。大家繼續排練!”
“那個人的刀是真的嗎?”有人問。
“假的,網上九塊九包郵,跟我這把差不多。”奶奶面不改色地說。
我看著地上那兩道深深的刀痕,再看看奶奶手里那把扇子,決定不再追究真相。
有些事情,不知道比知道好。
金大爺走到奶奶身邊,低聲說:“黑桃K開始報復了。幽靈只是來試探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***表情變得嚴肅,“接下來他會派更多的人來。鐵膝蓋、會計,還有他手下那二十多個人。”
“我們能應付嗎?”
奶奶看了看廣場上那些正在重新排隊的老**們,又看了看蹲在音響旁邊的我。
“能。”她說,“但不能再讓他們在公共場所動手了。萬一傷到人怎么辦?”
金大爺點了點頭:“那你的計劃是?”
奶奶把扇子插回腰間,露出一個讓我后背發涼的笑容:
“既然他要打,那就打個大的。讓他來我們家打。”
“什么?”金大爺愣住了。
“明天,我在家設宴,請他吃飯。”奶奶說,“他不是一直想跟我算賬嗎?那就當面算。所有賬,一次性結清。”
我忍不住插嘴:“奶奶,你這是鴻門宴嗎?”
奶奶看了我一眼:“鴻門宴?不,這是廣場舞宴。我請他來吃飯,條件是——吃完飯,跟我跳一支舞。”
“跳舞?”金大爺推了推眼鏡,“你覺得他會答應?”
“他會的。”***眼神有些悠遠,“三十年前,他欠我的不只是一支舞。”
她轉身走向音響,重新按下播放鍵。
《最炫民族風》的音樂再次響起。
老**們重新排好隊,跟著節奏跳了起來。奶奶站在最前面,每一個動作都充滿力量,仿佛剛才的打斗根本沒有發生過。
我看著她的背影,忽然想起了黑桃K在電話里說的那句話:“三十年來,我第一次覺得,我喜歡的那個女人,已經不在了。”
也許他說得對。
也許夜鶯確實已經不在了。
但王桂香還在。那個會搶雞蛋、會跳廣場舞、會跟孫子斗嘴、會用九塊九包郵的太極劍打敗敵人的王桂香,還在這里。
這就夠了。
小說簡介
李小帥李小帥是《我的奶奶是特工》中的主要人物,在這個故事中“霧夜漫漫”充分發揮想象,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,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,以下是內容概括:我奶奶只會上網搶紅包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全世界最普通的老太太是誰,我會毫不猶豫地告訴你——我奶奶。,女,六十八歲,身高一米五八,體重一百三十五斤,愛好有三:跳廣場舞、打麻將、搶超市打折雞蛋。:早上六點起床,去公園練太極劍(她說是太極劍,其實就是拿把劍跟著老頭老太太們比劃);上午去超市搶特價菜;下午雷打不動地打麻將;晚上七點準時出現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