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姐，這地……”春杏蹲下去摸，“有人擦過。”
鑰匙上纏著縷頭發。我繞在指尖聞了聞——苦杏仁味。
“收好。查查誰的頭發帶這味兒。”
第二天貼告示：沈家舊部，歸者月俸三倍。
三天，門口連條野狗都沒有。
**天清晨，來了個瘸腿老兵。
“小姐，老奴來遲了！”
我蹲下去，手指搭上他膝蓋。他抖了一下。
“筋脈萎縮。這傷，最多三個月。”
他臉色驟變，爬起來想跑。
我針尖一挑，刺入他后頸。他“撲通”跪回去。
“回去告訴蕭衍，派個像點的。這腿，是現打斷的。”
老兵連滾帶爬跑了。
春杏臉發白：“小姐，這下更沒人敢來了。”
“會有的。去掛塊牌子——沈氏醫館，義診三日。”
牌子掛出去，當天下午就來了人。
不是病人，是兵。
趙鐵帶五十個親兵堵住府門：“沈姑娘，王爺有令，保護您安全。”
我站在臺階上：“保護我，還是怕我跑了？”
他板著臉：“京城不太平。”
“那進來喝茶。”
他真進來了，腰刀拍得椅子響。
我給他倒茶，他不接。
“怕有毒？”我端起他的杯子喝了，“我若要你死，用不著茶。”
他冷笑。
我指尖一彈，牛毛針釘入身后廊柱，針尾泛著藍光。
“讓你的人退到街角。否則你會發現自己說不出話，尿不出尿，七竅流血。”
趙鐵盯著那根針，喉結滾了滾。
“王爺不會……”
“蕭衍派你來，就是讓你送死的。他知道我懂毒，知道你攔不住我。他在試，試我手里到底有幾張牌。”
趙鐵沉默了很久，起身揮手：“退到街角。”
夜里，我坐在父親書房。燭火照著墻上的“忠勇”匾額。
春杏端湯進來：“小姐，今日來了八個病人，沒一個是……”
“沒一個是舊部。”我推開窗，“他們怕的不是蕭衍，是宮里那位。”
窗外忽然一聲輕響。
月光下，院墻外的老槐樹上，掛著一樣東西。
一塊腰牌。
沈家親衛的。
三年前就該隨那一百三十七口人埋進土里。
現在它掛在我窗外，繩結是新的。
：清君側盟
腰牌查了三天，沒結果。
**日，人自己送上門。
周侍郎、林副將、陳郎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