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參與，但那些技術文件確實在他的加密硬盤里。我花了兩年時間才破解密碼，看到內容時，我……”她頓了頓，聲音輕得像嘆息，“我不知道該相信誰了。”
夏承然忽然意識到，這三年黃諾清可能過得并不輕松。她守著這段名存實亡的婚姻，守著這座空蕩蕩的公寓，還要獨自面對父親可能留下的秘密。這個認知讓他心里某個堅硬的地方裂開細縫。
“你為什么幫我？”他問。黃諾清抬眼看他，目光清澈見底。“因為如果父親真的做了錯事，我要替他贖罪。也因為……”她咬了咬下唇，“我不相信你會挪用**。雖然我們之間沒有愛情，但我了解你的驕傲。”
驕傲。這個詞刺痛了夏承然。三年前他確實驕傲，驕傲到看不見身邊的暗流涌動，驕傲到以為黃諾清只是個需要被妥善安置的花瓶妻子。現在回想，那些被他忽略的細節像散落的珍珠，此刻被一根細線慢慢串起。
他想起新婚夜黃諾清獨自在書房待到凌晨，想起她偶爾在餐桌上提及的金融見解被他隨口敷衍，想起她多次欲言又止的神情。原來蛛絲馬跡一直都在，只是他從未真正去看。
“我們需要合作。”夏承然放下酒杯，身體前傾。黃諾清點頭，從茶幾抽屜里取出一份文件。“這是陳啟明最近半年的資金流向。表面看他在投資新能源，但實際上有大筆資金通過離岸公司轉入一個叫‘深藍’的基金會。”
夏承然快速翻閱文件，越看眉頭皺得越緊。這些交易層層嵌套，像精心設計的迷宮。但黃諾清用紅筆標出的幾條路徑，隱約指向某個龐大的影子。“深藍基金會，注冊地在開曼群島，實際控制人查不到。”
“但它的資金最終流向了這里。”黃諾清翻到最后一頁，指尖點在一個名字上。夏承然瞳孔驟縮——那是本市最大的****，專門為見不得光的交易**。三年前恒遠集團的異常資金流動，也曾與這個錢莊有過短暫交集。
“你有什么計劃？”黃諾清問。夏承然合上文件，眼神變得銳利如刀。“陳啟明下周要舉辦慈善晚宴，慶祝恒遠上市三周年。這是個機會。”他頓了頓，“我需要你以妻子的身份陪我出席。”
黃諾清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