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澈，一年不見，長本事了。知道空手來要不到錢，還特地帶了十個……野種來當**？”
“野種”兩個字，他說得又輕又狠。
我懷里的一個小丫頭似乎被他兇惡的表情嚇到了，小嘴一癟，“哇”的一聲哭了出來。
一個哭，就像按下了什么開關。
“哇——”
“哇哇哇——”
瞬間，十個孩子，十個小喇叭，用盡了吃奶的力氣，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哭聲。
整個客廳，不，整個別墅，都回蕩著這魔性的十重奏環繞立體哭。
蘇婉被這哭聲刺得臉色發白，捂住了耳朵。
顧遠山氣得拍案而起：“反了天了！保安！保安呢！把他們都給我扔出去！”
顧非凡得意地看著我，仿佛在說：看吧，這就是你的下場。
我卻異常平靜。
我從口袋里慢悠悠地掏出一疊文件，準確地說，是十一份親子鑒定報告。
我把最上面那份，也就是我的那份，拍在了顧非凡面前的茶幾上。
“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。”
我指著鑒定結果那一欄，一字一句地說道。
“我，林澈，與顧遠山、蘇婉，存在親子關系，概率為99.99%。”
顧非凡的笑容僵在臉上。
顧遠山和蘇婉的動作也停住了。
我沒理會他們的震驚，又把剩下那十份一模一樣的報告，整整齊齊地碼在他們面前。
“還有。”
我指了指身后那十個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小家伙們。
“他們，不是野種。”
“他們是你們二十年前冷凍在醫院，不久前才被我接出來的……親生孩子。”
“也是我，林澈，在這個世界上，血脈相連的，十個親弟弟，親妹妹。”
第二章
我的話音落下，整個客廳死一般的寂靜。
連那十個小家伙的哭聲，都奇跡般地停頓了一秒。
顧遠山僵在原地，手里的雪茄灰掉了一截，燙在他的定制西褲上都沒發覺。
蘇婉捂著嘴，眼里的驚恐和嫌惡瞬間被一種更復雜的情緒取代——那是極致的荒謬和難以置信。
而顧非凡，他的臉，成了我見過最精彩的調色盤。
從剛才的得意洋洋，到震驚，到蒼白，再到鐵青。
他猛地抓起那份鑒定報告，眼睛死死地盯著“99.99%”那個數字，仿佛要把它燒穿。
“不可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