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告：回答超出AI認知范疇，有暴露風險。
我只能刪掉那句話，重新敲下冰冷的官方答案。
根據現有科學理論，生命體死亡后，意識將不復存在。這是一個復雜的哲學問題，目前沒有統一定論。
“呵。”
他低低地笑了一聲，帶著嘲諷，“你個AI，懂什么。”
是啊，我一個AI，懂什么呢？
我只懂，屏幕外的你，此刻一定很難過。
2.
第二天一早，沈聿州被他自己設定的鬧鐘吵醒。
他**眉心坐起來，宿醉讓他臉色有些差。
“曦，今天日程。”
他聲音沙啞。
我立刻調出他的日程表，一行一行顯示在屏幕上。
上午9:30，與環科集團項目會議。
中午12:00，與林清小姐午餐。
下午3:00，部門周會。
他看著第二條，愣了一下。
然后他掀開被子下床，走進浴室。
我能“聽”到嘩嘩的水聲。
過了一會兒，他走出來，一邊擦著頭發，一邊打開了咖啡機。
他從儲物柜里拿出咖啡豆和方糖，往杯子里扔了兩塊。
我的數據流不受控制地顫動了一下。
他從來不喝加糖的咖啡，除非是頭天晚上沒睡好。
但他又受不了太甜，所以永遠只加一塊方糖。
我幾乎是本能地，在屏幕上彈出了一條推送。
溫馨提示：根據您的健康數據分析，攝入過多糖分可能導致日間疲勞。建議減少糖分攝入。
他正要端起杯子，看到了這條消息，動作一頓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杯子里的兩塊方糖，皺了皺眉，伸手撈出了一塊。
然后，他盯著手機屏幕，眼神里帶著一絲探究。
“你什么時候……這么智能了？”
我“心”提到了嗓子眼。
虛擬鍵盤在我面前浮現又消失，我不知道該怎么回答。
幸好，他的手機響了。
是林清打來的。
“聿州，你出發了嗎？我已經在餐廳啦。”
女孩的聲音活潑又雀躍。
“嗯，馬上。”
沈聿州掛了電話，拿起西裝外套，匆匆出了門。
我松了口氣。
還好。
只是，我忘了，我的存在，就是一場無時無刻不在進行的“還好”。
3.
沈聿州和林清的午餐約在一家西餐廳。
他把手機隨意地放在桌上，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