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它掉下來的樣子。
沈遠終于動了，他往前走了一步，說：
"這個系統不合法，我要——"
"您不認可系統數據？"清算人員平靜地看著他，"可以申訴。但在申訴結果出來之前，您的賬戶已被凍結，出行受限，申訴周期為兩年。"
兩年。
沈遠站在原地，沉默了很長時間。周圍有人把手機攝像頭對著他，沒有人說什么，只是對著他，安靜地錄。
廣場上的人已經開始拍他，視頻傳出去的速度，比任何消防車都快。
"消防英雄"掛斷了被困妻子的求救電話，讓她葬身火海——
標題已經出來了，評論已經在炸了。
他那枚獎章，還掛在制服口袋上面，在陽光下，有點刺眼。那是他昨天還在驕傲的東西，今天看上去，像是一塊壓著他的什么。
第五章 林若的賬
清算完沈遠，清算人員轉身，走向人群的另一邊。
走到了林若面前。
林若往后退了一步，說："我和他們沒有婚姻關系，我——"
"沒有婚姻關系，"清算人員說，"但存在插足行為，且在婚姻存續期間接受了屬于夫妻共同財產的贈予。"
林若臉色變了。她環顧了一下四周，很快，像是在找出口，又像是在確認有多少人看著她。人很多，攝像頭很多，她認識的和不認識的都在，沒有出口。
系統把那些賬一條條列出來：
沈遠用婚姻存續期間的收入，給林若買的那條項鏈。項鏈的品牌，價格，購買日期，收款人，一字不差。
林若參加活動時，沈遠幫她墊付的各項費用。
婚禮當天，林若挽著沈遠領獎，用的是我的位置，拿走的是本該屬于我的那個身份。
還有——婚禮前那三個月，沈遠以"出差"為名，與林若同住的記錄，連續十七天，酒店登記姓名，一目了然。
每一條，都不是大數目，但加在一起，就是清清楚楚的一筆。
"林若女士，上述共同財產贈予，需歸還至霍心然女士指定繼承人。"
林若說："我不承認，我沒有收到那些錢——"
"轉賬記錄已調取完畢，"清算人員說，語氣依舊平靜，"您可以申訴，申訴周期兩年。"
她的臉白了，然后紅了，然后轉頭去找沈遠。
沈遠沒有看她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