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了纖維化的跡象，在胃容物里檢測出了某種藥物殘留。這些本該是重要的發現，她卻只是機械地記錄。
解剖結束已是凌晨。助理們收拾器械離開。許若汐獨自站在解剖臺前，看著那具被重新縫合的**。她手里還拿著那個證物袋，里面的銹刀在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。
韓子軒沒有走。他靠在門邊，看著她。“那把刀，你認識。”
這不是疑問句。許若汐猛地轉身，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。但她很快鎮定下來。“不認識。”
“你說謊。”韓子軒走近幾步，“編號074。那是二十年前市局法醫中心的器械編號規則。現在早就不用了。”
許若汐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。她把手里的證物袋放回臺面，開始脫防護服。動作依舊利落，但韓子軒看見她解手套扣子時，試了三次才成功。
“你到底是誰？”韓子軒抓住她的手腕。隔著乳膠手套，他能感覺到她脈搏的狂跳。
許若汐甩開他的手。“我是許若汐。新任首席法醫。韓法醫，請你記住自己的身份。”
“身份？”韓子軒笑了，笑聲里沒有溫度，“我的身份就是被你頂掉位置的人。但這不是重點。重點是，你為什么對二十年前的事這么感興趣？”
許若汐的動作停住了。她緩緩轉過身，直視他的眼睛。“你知道什么？”
“我知道我父親**明，二十年前死在一場解剖事故里。”韓子軒一字一句地說，“他的檔案被封存，事故報告不完整。而你現在，拿著可能相關的物證，***都不說。”
解剖室里安靜得可怕。只有通風系統低沉的嗡鳴。許若汐的眼神變了。那種職業性的冰冷褪去，露出底下某種更復雜的東西。痛苦？憤怒？還是別的什么？
她走到儲物柜前，打開自己的柜子，取出那個牛皮紙檔案袋。她把它放在解剖臺上，就在那具**旁邊。然后她解開了扣子。
泛黃的紙頁攤開來。最上面是一份事故報告。日期是二十年前。地點：市局法醫中心第三解剖室。死者：**明。死因：頸部大動脈被意外割破，失血過多。
韓子軒感覺呼吸有些困難。他看過這份報告的簡化版，但眼前這份詳細得多。有現場照片，有證物清單，有證人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