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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可以幫你。”那個男人說，“但你要把日記給我。”
我的手已經伸進了包里，摸到了日記的封面。但我停住了。
我想起顧昭的電話。她說“清理者知道怎么**獵人，卻不知道獵人怎么**自己”。
如果這個清理者真的站在我這邊，林曉星為什么要在日記里留下那句話？
我看著他，緩緩搖頭。
“不。”
他的表情終于有了一絲變化。那是一種極其微妙的，像是憐憫一樣的表情。然后他什么也沒說，搖上車窗，SUV發動，消失在路口的拐角。
我站在原地，手機震了一下。
是顧昭的短信:“他看到你了嗎？快過來，快到咖啡店！我有新的發現！”
我攥緊手機，攔下一輛出租車。
窗外的風景在后退，我把日記從包里抽出來，翻到最后一頁旁邊的夾層，那里的透明紙還在。
但今天再看，我發現了一個被我遺漏的細節。
那張紙的背面還有一行字，小得像螞蟻，像是用針尖扎出來的:
“271828——自然常數e的近似值。這是我和下個我的暗號。”
暗號？又是暗號。
我盯著那串數字，把它們輸進手機備忘錄，然后意識到，它可能是一組頁碼。
我翻了翻日記本，一共172頁。
2、7、1、8、2、8。加起來是28。
我翻到第28頁。
那一頁本該是空白的，但我對著燈光一照，看到幾行隱約的凹痕，像是用沒墨的筆刻上去的:
“清理者會告訴你所有真相，但記住，他不是來幫你的，他是來幫你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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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輪的真實
手機屏幕的光刺得我眼睛發疼。那條短信就躺在收件箱里，發件時間23:15，來自一個沒有存過的號碼。
“我是第7輪。”
我盯著這五個字看了整整三秒，手指冰涼。日記的事我誰都沒說過，連最好的朋友都沒提過。這個“第7輪”是怎么知道的？
我撥過去，響了兩聲就接通了。
“別說話，先聽我說。”對面是個女聲，很年輕，但語氣帶著一種奇怪的冷靜，“我知道你現在在懷疑一切。你覺得日記是真的，黑衣人是要殺你的，但你的直覺告訴你還有哪里不對勁。對不對？”
她頓了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