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天。"
"印象深刻的第一天。"
他轉(zhuǎn)身走向辦公室，咖啡還在滴。
HR經(jīng)理沖過來，臉煞白。"那是裴序。CEO。老板。"
"我看出來了。"
"你把咖啡潑老板身上了！"
"我說了干洗費我出。"
她愣住。然后笑了——那種被嚇一跳之后的笑，控制不住的。
"你膽子真大。我喜歡你。"
我坐回前臺，慢慢吐了口氣。
心跳得很厲害。但不是因為害怕。
是另一種東西。很久沒出現(xiàn)過的東西。
我覺得自己……正常了。一個正常人，在一個正常的崗位上，犯了一個正常的錯。不是夜場小姐在賣笑，不是提款機在吐錢。
就是一個人。
我把兩只手掌按在涼涼的桌面上，穩(wěn)住呼吸。
這是我真正活著的第一天。
——
下班前，我在茶水間整理文件，兩個同事走進來聊天。
"聽說了嗎？裴序下周要跟霍氏集團談。大單子。成了的話公司估值翻倍。"
"霍氏？就是霍承淵的那個？聽說他女兒二十年前丟了，到現(xiàn)在還在找。"
"挺慘的。當時孩子媽帶著嬰兒跑了，有人說孩子早就不在了。"
我手里的文件掉在地上。
霍承淵。霍氏集團。
腦子里有什么東西動了一下。一段模糊的記憶。
小時候，我翻過我**梳妝臺抽屜，最底下壓著一張舊照片。一個年輕女人——我媽——站在一棟大樓前面，旁邊是個穿西裝的男人。大樓上有個我不認識的標志。
我十二歲那年問過。
我媽一把搶走那張照片："沒誰。一個很久以前的人。"
霍氏集團。
我掏出手機，搜了一下"霍承淵"。
圖片加載出來。
中年男人，頭發(fā)灰白，輪廓深，下巴很有力。照片里他在笑，但眼睛里沒有笑意。
而那雙眼睛……
我關掉瀏覽器。手又開始抖了。
不。可能是我想多了。
但那天晚上我沒睡著。一直在腦子里把霍承淵的臉和我**臉，放在一起看。
**章
我在序啟干了兩周，蘇瑤就找上門了。
我換了號碼，搬了家，沒告訴任何人我在哪上班。但蘇瑤有她的辦法——她翻遍了我以前室友的社交賬號，從一張打卡照的**里認出了序啟隔壁的寫字樓。
周二早上，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