復了。
"三妹來了?我還以為你不好意思出門見人呢。"
旁邊有人捂著嘴笑。
她們都看到了我臉上還沒完全消退的疤。
我找了個角落坐下,沒接話。
茶過三巡,一位中年夫人突然按住了自己的后頸,臉色發白。
"**病又犯了……快,扶我出去。"
她的丫鬟慌了手腳,旁邊的夫人們圍上來,七嘴八舌地出主意。
我放下茶杯,走過去。
"讓我看看。"
裴錦瑟在后面冷笑:"三妹,你連字都認不全幾個,還想當大夫?別鬧笑話了。"
我沒理她。
我兩根手指按上那位夫人的后頸穴位,另一只手探她的脈。
"頸椎第三節舊傷壓迫經絡,不是頭疾,是骨病。別再喝那些清熱去火的方子了,喝多了傷脾胃,才會時不時手腳發麻。"
那位夫人睜大了眼睛。
"你……你怎么知道我手腳發麻?我沒跟任何人說過。"
我從頭上拔下一根銀簪,在火上烤了烤,對準她后頸兩個穴位刺了進去。
整個花廳安靜下來。
所有人都在看我的手。
一盞茶的工夫,那位夫人緩緩轉動脖子,臉上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。
"不疼了……真的不疼了!我這十幾年……"
人群一下炸開了。
"這針法……"角落里,一個須發皆白的老者慢慢站起來,盯著我手里的銀簪,目光灼熱。"這是失傳了的沈氏九針。"
花廳里又靜了。
沈氏九針。
那是沈家代代相傳的針術,七年前隨著沈昭寧的死,被世人認為已經徹底失傳。
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我臉上。
我收回銀簪,別回發間。
"巧合罷了。古籍上記載過類似的針法,我照著學的。"
那老者想追問,被我岔開了話頭。
裴錦瑟站在人群外圍,手指攥著帕子,指節泛白。
面子是徹底掛不住了。
但我心里清楚——沈氏九針這四個字今天傳出去,遲早會傳進某些人的耳朵里。
不急。
散場的時候,我走到門外,看見一棵老槐樹下站著一個人。
顧珩。
他抱臂靠在樹干上,不知道站了多久。
"你的針法。"他開口,聲音很低。
"怎么?"
"七年前,有人用這套針法救過我的命。北境雪崩,我被埋了三天,軍醫說沒救了。一個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