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女人，嗓門大，正雙手叉腰站在客廳中央四處看。
一個六十多歲的老**，佝僂著背，一只手牽著一個七八歲的男孩。
還有一個，是李建軍。
他拿著一把卷尺，正在量客廳的墻面。
那個女人，不用猜，就是王翠芬。
他們沒有第一時間注意到我。
王翠芬拍了一下墻壁，滿臉是笑。
"行啊，這墻面質量不錯，比咱們之前租的那個破房子強一萬倍。"
老**也點著頭。
"不錯不錯，這房子夠大，夠我住的。"
她松開小男孩的手，自顧自往臥室方向走了兩步。
"這間可以給大寶住，那間我住。翠芬你跟建軍住最里面那個。"
"大柱要是來了，就睡客廳。"
我的火一下子就上來了。
"你們怎么進來的？"
四個人同時轉頭看向我。
李建軍手里的卷尺卷了起來，臉上有那么一瞬間不太自然。
但很快就恢復了常態。
"啊，林小姐，你來啦。"
他笑著往前走了一步。
"我們也是來看看房子，順便量量尺寸，看看家具怎么擺。"
"我問你們怎么進來的。"
我的聲音沒有任何轉圜的余地。
李建軍閃了一下目光。
"門沒鎖好，我一推就開了。"
門沒鎖好？
我天天出門親手鎖的門，門沒鎖好？
王翠芬在旁邊嗤笑了一聲。
"哎喲，你這是什么態度？我們好歹是你的鄰居，來看看房子怎么了？"
"又不是外人。"
老**這時候也把目光落在了我身上。
"翠芬，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小姑娘？"
"看著長得還行，就是不太會說話。"
她嘟囔了一句。
"脾氣這么大，以后怎么伺候得好大柱。"
我直接指向了門口。
"現在，馬上，全部出去。"
"這是我家，你們私闖民宅。"
王翠芬翻了個白眼。
"你一個小丫頭真不懂事。婆婆大老遠從鄉下來看你，你就是這么說話的？"
"翠芬說了要把大柱介紹給你，以后的婆婆都站在你面前了，還擺什么臉色？"
我簡直不知道該說什么。
"我不認識你們，我不認識什么大柱，你們趕緊離開。"
"再不走我報警了。"
老**一伸手，擋住了想說話的王翠芬。
"報！你報！"
她把拐杖往地上杵了一下。
"老太婆我活了六十多年，什么世面沒見過！"
"你不就是那個被別的男人包養的小丫頭嗎？你以為我家大柱看得**？"
"是我兒媳說你條件湊合，大柱想來城里想找個對象，我才勉強答應來看看的！"
"現在看來，你這種沒教養的東西，還真配不上我家大柱！"
糯米在我腳邊低聲嗚咽著，尾巴夾緊了。
我彎腰把糯米抱了起來。
"你們有十秒鐘的時間自己走出去。十秒之后，我就打110了。"
第八章 動手
我的話說完，客廳里安靜了兩秒。
然后老**的目光落在了糯米身上。
她皺起了臉。
"怎么還養著個小**？"
她一把拉過身邊的小男孩。
"大寶快離遠點，別讓它咬了你。"
然后又扭頭沖著我。
"你看看這狗身上穿的衣服，肯定不便宜吧。一個人糟蹋這么些錢養個**，你怎么不拿這錢去做點正事？"
我沒有搭理她，一只手抱著糯米，另一只手掏出手機撥打110。
電話接通了。
"**，我在濱海市云瀾*小區三棟1209，有人私闖民宅。請......"
一只手突然從側面伸過來。
我沒防住。
手機被一把奪走了。
啪的一聲，摔在了地上。
手機屏幕裂成了碎片。
我回頭看去。
是李建軍。
他甩了甩手，沒有半點愧疚。
王翠芬在旁邊大聲叫好。
"干得漂亮！就該這樣！"
老**也跟著嚷。
"好！我的兒就是有種！"
"一個被人養的小丫頭片子也敢報警，治治她！"
糯米被這一連串的聲響嚇到了，縮在我懷里渾身發抖，小嘴張開沖著他們叫了兩聲。
聲音不大，帶著害怕的顫音。
那個叫大寶的男孩一腳踢了過來。
這一腳正踢在糯米的肚子上。
糯米從我懷里彈了出去，摔在地上發出一聲尖叫。
"糯米！"
我沖過去把它撿起來，它渾身縮成一團，不停地哼叫著。
"你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