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軟糯無害的小白兔。
"蘇念，如果真的是你，現在承認還來得及。"
"我再說一遍，不是我。"
遠處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
三個穿著基地工作制服的人從通道那頭跑過來，為首的是一個四十來歲的男人，胸前的工牌寫著"站長"。
他一到池邊就扒著欄桿看了一眼水面。
然后他的表情像被誰用鉗子夾住了一樣扭曲。
"誰干的？"
他的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壓著怒火。
我張嘴準備說話。
林悅悅比我快了一秒。
"站長！"她跑到男人面前，"我們發現有一條鱘魚一直浮在水面上不動，看起來像是生病了，蘇念說得趕緊想辦法救它，然后她就……"
"然后她就？"站長逼問。
林悅悅抽了抽鼻子。
"她從包里拿出飲料往池子里倒，說是要沖掉水面上的臟東西。"
"我當時攔了，可我攔不住她。"
站長看向我。
我身上的果汁痕跡，此刻像一份無聲的證詞。
"是你？"
"不是，是她。"我聲音平穩，把事實從頭到尾說了一遍。
先是薯條，再是果汁。
站長聽完沒有表態，先蹲下去看池子的情況。
另外兩個工作人員已經掏出檢測儀器在測水質。
一個年輕的工作人員看了數據以后抬頭說了三個字。
"酸堿值偏了。"
站長的臉又沉了幾分。
"先撈那條幼鱘出來單獨隔離，其余的全部密切監測。"
"你們兩個，"他轉身指著我和林悅悅，"站在這里不要動。"
林悅悅哭得梨花帶雨。
宋佳琪走到她旁邊，輕輕拍她的背。
"悅悅別哭了，站長會查清楚的。"
我孤零零站在另一邊，袖子上的蜜**污漬在陽光下特別顯眼。
方晴和趙小曼不知道這邊出了事，還在隔壁展廳聽講。
也就是說，目前在場能為我作證的人，一個也沒有。
站長讓人把幼鱘轉移到隔離池后，回過身來面對我們。
"池子里檢測出了果糖、檸檬酸和人工色素成分，請問誰帶了含這些成分的飲料？"
我看向林悅悅。
林悅悅把雙手攤開給站長看。
手上什么都沒有。
她把空瓶子藏哪兒了？
我下意識回頭掃了一圈，角落里的垃圾桶旁邊也沒有。
她什么時候扔的？
站長冷冷看著我。
"你的胳膊上是什么？"
"是她倒飲料的時候我去搶瓶子濺上的。"
"瓶子呢？"
"在她手上……"我轉向林悅悅。
林悅悅攤手一擺。
"什么瓶子？我不喝果汁的，站長你可以搜我的包。"
她主動把書包打開，里面只有錢包、紙巾和一個空的保溫杯。
她什么時候把瓶子處理掉的？
我想起她剛才把手背到身后的那個動作，一定是趁我打電話的時候丟到了某個我沒注意到的地方。
站長的目光在我倆之間來回移動。
現在的局面是：我袖子上有果汁痕跡，她身上一點都沒有。
"這里有監控嗎？"我問。
第五章
站長沉默了幾秒。
"C區的監控系統這周在做線路升級改造，暫時調不出來。"
林悅悅如釋重負地呼了口氣，呼得又急又長。
我盯著她。
她注意到我在看，趕緊換上一副擔憂的表情。
"蘇念，你看，沒有監控也沒關系的，只要你跟站長好好說清楚，認個錯，我相信站長不會太為難你的。"
"我認什么錯？"
"你把飲料倒池子里的事啊。"
"那是你干的。"
"蘇念！"她提高了聲調，眼淚又涌出來，"你怎么到現在還在賴我？"
她轉向宋佳琪。
"佳琪你看到了吧，她胳膊上全是果汁痕跡，怎么可能是我倒的？"
宋佳琪確實看到了我袖子上的污漬。
"蘇念，如果你是因為害怕責罰才不敢承認……"
"我之所以胳膊上有痕跡，是因為我在阻止她的時候被濺到的。如果是我倒的，我為什么還要搶瓶子？"
"可是瓶子在哪兒？"宋佳琪問。
"她藏了。"
"我沒有！"林悅悅急了，"站長你搜過我的包了，什么都沒有！"
站長舉手示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