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餐廳，和霍嶼"偶遇"，一起吃了頓午飯。
周四上午，她拎著霍嶼慣喝的那款紅茶走進公司，直接送到辦公室。
連霍嶼喝什么茶都知道。
不對。
這本來就是她先知道的。
她是前女友。
我只是后來者。
甚至連后來者都算不上。
我只是一個暗戀老板的特助而已。
周四下午，霍嶼讓我訂周五晚上的餐廳。
"兩位？"我問。
他看了我一眼。
"三位。"
三位。
他，賀儀，還有誰？
"賀銘也來。談合同尾款的事。"
我心里松了一口氣。
但馬上又緊了起來。
因為他接了一句。
"你也去。坐我旁邊，幫我記要點。"
我點頭。
嘴上說"好的"，心里翻江倒海。
周五晚上，包廂。
賀銘先到，點了酒。
賀儀隨后到，坐在賀銘旁邊，看到我的時候表情沒什么變化。
但我注意到，她特意選了正對霍嶼的位置。
霍嶼最后到。
坐下之后，第一件事是問我要資料。
我遞過去的時候，手指碰了一下他的指尖。
我縮了回來。
他沒縮。
賀儀低頭喝了一口酒，什么都沒說。
談了半小時合同，賀銘接了個電話出去了。
包廂里只剩三個人。
氣氛變了。
賀儀放下酒杯，看向霍嶼。
"上次家宴的事，你考慮得怎么樣？"
霍嶼翻了一頁文件。
"我說過了，再說。"
"一直再說，我爸那邊不好交代。"
"那你告訴賀叔，生意是生意，私人是私人。"
賀儀的笑容凝了一瞬。
"霍嶼，你是在拒絕我嗎？"
"我在說事實。"
"什么事實？"
"我們分手兩年了。"
一句話，落地無聲。
賀儀的手指收緊了酒杯杯壁。
"那你當初為什么——"
她的話沒說完。
包廂門被推開了。賀銘走了進來，打斷了這場對峙。
"聊什么呢？氣氛這么僵。"
"沒什么。"賀儀站起來，對我擠了一個笑，"蘇特助，幫我倒杯水。"
使喚我的口吻，和使喚服務員沒什么區別。
我沒動。
看了霍嶼一眼。
他微微點了下頭。
我去倒了水。
遞給賀儀的時候，她接過杯子，指尖在我手背上不輕不重地劃了一下。
"謝謝。"
聲音很溫柔。
但那一下，分明是一種**。
散場之后，霍嶼先走了一步。
我在走廊里等電梯的時候，賀儀從后面追了上來。
"蘇棠。"
我轉過身。
她站在三步遠的地方，手里拎著包，臉上沒了任何笑容。
"我說的話，你想過沒有？"
"賀小姐，我說過了，我只是霍總的——"
"特助。"她替我說完了，"對，你是特助。特助就應該做特助該做的事。"
她頓了頓。
"你知道我和霍嶼為什么分手嗎？"
我沒說話。
"因為他身邊有個人，讓我很不舒服。"
她盯著我的眼睛。
"那個人三年前離職了。現在，又來了一個。"
電梯門開了。
她走了進去，按了關門鍵。
門合上之前，她的聲音從縫隙里擠出來。
"蘇棠，想清楚自己的位置。"
電梯門關上了。
我站在空蕩蕩的走廊里。
腦子里轉著一個念頭。
三年前那個讓賀儀不舒服的人，是誰？
和我有什么關系？
霍嶼明明說，他身邊不需要多余的感情。
那他當時和那個人，到底是什么關系？
手機響了。
霍嶼的微信。
"到家了告訴我一聲。"
三年了，他第一次發這種消息。
我盯著屏幕看了很久。
最終回了兩個字。
"好的。"
第六章
周末，我接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電話。
不是霍嶼。
是**媽。
"蘇棠啊，好久不聯系了。淵淵還好吧？"
霍嶼的媽媽叫宋知語。
第一年入職的時候，霍嶼帶我去過一次霍家老宅，之后宋知語逢年過節都會給我發個消息。
但直接打電話，還是第一次。
"霍總一切都好，阿姨放心。"
"那就好。"她頓了頓，"蘇棠，我聽說賀家那丫頭回國了？"
我握著手機，不知道怎么接這話。
"賀儀這孩子，我一直不太滿意。當初分了就分了，現在又回來糾纏。"
阿姨說話很直。
我沒吭聲。
"蘇棠啊，你幫阿姨盯著點。要是賀家那丫頭做什么過分的事，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