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在哭。爸也氣得不行，說你到底在外面干了什么？"
"你跟他們說，我沒做任何虧心的事。"
"姐，你跟我說實話，你和陸景深是不是真離了？"
"簽了協議。"
"那你接下來怎么辦？"
"我有安排，別擔心。"
掛了蘇航的電話，我攥著手機在屋里站了好一會兒。
方錦華去找我媽。
這是我該想到的。
她打不到我，就去打我的軟肋。
我撥通了何芷晴。
"方錦華去了我父母家，當著他們的面說我背后捅刀。"
何芷晴的反應很快。
"有錄像嗎？鄰居有沒有看到？"
"不知道，我弟弟沒說。"
"你讓你弟弟把前后經過都寫下來，時間、地點、對話內容，越詳細越好。"
"好。"
"還有一件事。"何芷晴的語氣變了一下，"你看到今天的一條動態了嗎？"
"什么動態？"
她發了一張截圖過來。
一個社交賬號發的照片，拍的是一場慈善晚宴。
照片正中間站著陸景深。
他旁邊是沈婉清，兩個人挨得很近。配文里沈婉清被標注為陸景深的"女伴"。
照片下面的評論區，有人恭喜，有人起哄，有人說"終于看到陸少身邊有個般配的了"。
我把截圖關了。
手指點在屏幕上，停了幾秒，劃掉了。
何芷晴問："你還好嗎？"
"嗯。"
"蘇念，接下來方錦華的動作只會越來越大。你得拿出比她更硬的東西。"
"我知道。"
我走到書桌前坐下，打開了那個叫"0901"的文件夾。
如果要贏，光退出不夠。
得讓她看見我站在什么位置。
第八章 **堵門只蝦的債
陸景深找到我的時候，是**天的傍晚。
我在樓下的便利店買牛奶，推門出來，他就站在門口。
不知道等了多久。
"陶薇告訴你的？"
他沒點頭也沒搖頭。
"蘇念，我們談談。"
"談什么？"
"所有的事。"
我提著牛奶沒動。
他穿了件深灰的外套，看上去瘦了一圈。
"你把初見的授權終止了，媽那邊快瘋了。下個月有一場秋冬新品發布會，現在所有視覺素材都停了，孫磊天天在我辦公室門口堵著。"
"不關我的事了。"
"蘇念。"
"我跟你沒什么好談的。陸景深，你找我就為了讓我恢復授權？"
"也為了我們。"
他的聲音放低了。
"我不想離婚。那天的事媽做得不對，我回去跟她說過了。"
"你跟她說了什么？"
"我說你是我老婆，不能這樣對你。"
"然后呢？"
"她讓我先把授權的事解決了再說別的。"
我看著他。
"所以你是先解決授權，順便來哄我。"
"不是，我……"
"陸景深，你那天在桌上剝蝦，剝了六只。六只蝦的時間，夠你說一句不簽。"
"你沒說。"
他不說話了。
"沈婉清什么時候搬進去的？"
他的表情僵了一下。
"是媽讓她暫住的，和我沒關系。"
"她住主臥，用新床單。方錦華幫她布置的。你知不知道？"
他張了張嘴。
"你知道的。"
我提起牛奶，從他旁邊走過去。
"蘇念！"
他追了兩步。
"你就算不為我，也想想初見的事。那條線養活了盛恒三分之一的營收，你這么一斷，多少人的飯碗……"
"那是***公司。她砸了誰的飯碗，找她。"
我頭也沒回，進了樓。
電梯門關上的時候，他還站在大堂，隔著玻璃看我。
上了樓，鎖了門。
放下牛奶，拿出手機撥給陶薇。
"你是不是把我的地址告訴陸景深了？"
陶薇的聲音虛了一下。
"他說是來道歉的……我以為……"
"陶薇。"
"以后別告訴任何人。"
"對不起。"
"沒事。但下不為例。"
掛了電話。
我站在窗邊，看著樓下。
陸景深的車還停在那里。
十分鐘后，車燈亮了，緩緩開走。
第九章 鴻門茶宴玄關新鞋
第五天，劉嫂給我打電話。
"小蘇，方**讓我傳句話。"
劉嫂在陸家做了十五年，是唯一對我說過一句好話的人。
"她說想見你，單獨聊聊。說之前的事做得太急了，想補救。"
"她怎么說的？"
"原話是一家人哪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