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,影子罩下來。
"蘇若晚,你當和離是過家家?說散就散?"
"我想了很久了,不是沖動。"
"想了很久?"
他冷笑一聲。
"是不是因為我把阿月接進了府?嗯?你不就是嫌她來了搶你的位子?蘇若晚,我原以為你還算個大度的,沒想到做出這種爭風吃醋的事。"
爭風吃醋。
他覺得我和離,是因為方明月。
我看著他,很想笑。
"裴景行,你太看得起自己了。"
他的臉色青了一層。
"別說一個方明月。你把全京城的女人都抬進門,我都不會多看一眼。我和離,跟她沒有關系。"
"那跟什么有關系?"
他追問,語調壓得很低。
"跟你有關系。跟這個家有關系。跟五年的絕子湯有關系。"
我一字一句說得很清楚。
"我在這個家里過了五年不是人的日子。你喝酒來了興致就翻我的床,完事了就讓我喝藥。我養你的兒子五年,他的心眼里連一條狗都不如。你的母親催我三個月內生孩子,可你比誰都清楚,我生不了。你不想讓我生,她又逼著我生。我夾在中間,活得像個什么?"
他的喉結動了一下。
"夠了。"
"不,還沒夠。"
我向前走了一步。
"裴景行,你心尖上的那個人來了。你讓我給她收拾房間,讓她住在離你最近的院子,讓全府的人叫她月姨娘。你連納妾的禮都沒走,名分就給了。我呢?我嫁了你五年,你哪一天正眼看過我?"
"哪一天?"
他的語氣忽然變了。
"你是鎮北將軍的正室,錦衣玉食,奴仆成群。你還要什么?"
"我要的東西,你給不了。"
我退后一步。
"所以我走。"
他沒說話。
屋子里安安靜靜的,安靜得只能聽見外面院子里蟲子的叫聲。
但我看得出他在生氣。
他太陽穴上的筋跳了兩下。
他忽然往門口走了幾步,推開門叫了一聲。
"來人,去請趙嬤嬤過來。"
趙嬤嬤。
那個在堂姐蘇若顏身邊伺候過的老人。
前兩天才通過青竹悄悄跟我透了一句話的那個人。
不到一炷香的時間,趙嬤嬤被帶到了書房。
她低著頭進來的時候,眼角余光掃了我一眼。
我在那一眼里讀到了一個意思:她在害怕。
裴景行的聲音不高。
"趙嬤嬤,你在府里當了多少年差了?"
"回將軍,三十一年了。"
"三十一年。那你應該清楚,這個家的規矩是什么。"
趙嬤嬤跪了下去。
"奴婢明白。"
"夫人的丫鬟青竹這兩日頻繁出入后院漿洗房,跟你私下說了什么?"
我的心猛地提了起來。
他知道了。
青竹去找趙嬤嬤的事,他全知道。
趙嬤嬤額頭上冒了一層汗。
"將軍……奴婢只是跟青竹聊了幾句家常……"
"家常?"
裴景行的聲不重,但趙嬤嬤伏下去的身子抖得更厲害了。
"那你跟青竹說的那些關于大夫人的話,也是家常?"
趙嬤嬤張了張嘴,沒發出聲音。
"趙嬤嬤,我念你年紀大了,問你最后一次。你跟青竹到底說了什么?"
趙嬤嬤趴在地上,好半天才擠出一句話來。
"奴婢……奴婢說了一句渾話……大夫人走的那天……奴婢看見了一碗藥……不是太醫開的方子……"
"然后呢?"
"然后……然后奴婢就被調去了漿洗房……再也沒敢多問一個字……"
裴景行的臉色變了。
但不是我想象中的那種變法。
他沒有震怒。沒有追問。
他只是沉默了很久,然后說了一句話。
"趙嬤嬤,你年紀大了,不適合在府里當差了。明天收拾東西,去莊子上養老。"
就這樣。
一個知道堂姐死因線索的老人,就這么被打發走了。
干干凈凈。
"將軍!"我忍不住開口。
"趙嬤嬤說的那碗藥,你不查嗎?堂姐到底是怎么死的?"
他轉過頭看我。
"她三年前就死了。死了就是死了。翻舊賬有什么意思?"
"有什么意思?"
我盯著他。
"你的原配,我的堂姐,死得不明不白,你一句翻舊賬就了了?"
"蘇若晚。"
他走向我,停在一步的距離。
"你今天晚上話太多了。先是和離,再是舊事。你到底想干什么?"
"我
小說簡介
小說《養白眼狼五年,我斷發和離轉身嫁死對頭》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,是“青竹爽口”大大的傾心之作,小說以主人公蘇若晚裴景行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,精選內容:他將我關在柴房罰跪三天三夜,只為讓他那個念了一輩子的青梅竹馬肯入府做妾。她終于點了頭。納妾那天,他笑容滿面掀起紅蓋頭,下一刻,那笑沒了。他連滾帶爬逃出喜房,撞翻了滿桌酒菜。后來有人問他那天看見了什么,他一個字也說不出。只是夜夜做同一個夢,夢里全是我蘇若晚跪在碎瓷上的三天三夜。我斷發棄簪,赤膝跪碎瓷,只為換一紙和離書。是我先不要他的。......-正文:他把我關在后院柴房,讓我跪了三天三夜。柴房低矮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