帶著淡淡的磁性。
和前世一樣。
前世他很喜歡在她耳邊說話，說是只有她能聽到的溫柔。每次她給他煮了新藥，他會從后面抱住她，下巴擱在她肩上："羲和的手藝，本尊最喜歡。"
那些回憶的碎片像刀子一樣扎在心上。
蘇晚棠端起桌上的酒杯，一飲而盡。
"蘇小姐？"
一個聲音突然在面前響起。蘇晚棠抬頭，發現傅沉淵不知什么時候走到了她面前。
她心跳驟停。
他也認出她了嗎？
"你剛才摔了茶杯，手沒事吧？"傅沉淵問，語氣平淡，像是最普通的社交寒暄。
蘇晚棠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，搖搖頭："沒事。"
"那就好。"他微微頷首，準備離開。
"等一下！"蘇晚棠叫住他。
傅沉淵回頭，眉梢微微挑起，用眼神詢問。
蘇晚棠張了張嘴，有千言萬語堵在喉嚨口。她想問他過得好不好，想問他有沒有被那件事傷到神魂，想問他恨不恨她，想問他這一世有沒有遇到真心待他的人。
但最后她只說了一句："你最近是不是經常頭痛？"
傅沉淵的眸光微微一凝。
這件事情除了他的私人醫生和他自己，沒有人知道。這個女人怎么會……
"你怎么知道？"他的聲音帶上了一絲警惕。
蘇晚棠心中一痛。
她知道，因為他體內的仙元之力正在蘇醒。前世的記憶碎片正在沖擊他的靈魂，每一次頭痛，都是他在找回自己的過程。
"我會一點醫術。"她說，"看你的氣色，應該是經脈不通導致的頭痛，如果不及時調理，以后會越來越嚴重。"
"哦？"傅沉淵審視著她，"你是醫生？"
"中醫。"
"蘇……"他想了想，"蘇老爺子是你爺爺？"
"是。"
傅沉淵點點頭，沒再多說，轉身離開。
蘇晚棠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，慢慢攥緊了拳頭。
前世，她是藥神谷谷主，救人無數。
這一世，她還是神醫。
前世她毀了他，這一世她要救他、護他、好好愛他。
哪怕他不記得她，哪怕他恨她，她都不會再放手了。
"阿淵……"她輕聲說，聲音淹沒在觥籌交錯的喧囂中，"我終于找到你了。"
而那一晚，傅沉淵回到住處后，罕見地失眠了。
他站在落地窗前，看著京都璀璨的夜景，腦海中卻全是那個素衣女人的臉。
她看著他時，那雙眼睛里似乎藏著千年的悲傷。
那種眼神讓他莫名心悸。
他揉了揉太陽穴，那里的疼痛又隱隱發作起來。
該死。
他怎么會對一個初次見面的女人有這么奇怪的感覺。
滿心歡喜皆是空
第二天一早，蘇晚棠就去了傅氏集團。
她沒有別的想法，只是想見他。哪怕只是遠遠地看一眼，確認他好好的，她就能安心。
傅氏集團的總部大樓坐落在京都最繁華的金融街，六***的玻璃幕墻在陽光下折射著冷冽的光。蘇晚棠站在大樓前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，然后走了進去。
"你好，我想找傅總。"
前臺的接待小姐抬頭看了她一眼，公式化地微笑："請問有預約嗎？"
"沒……沒有。"
"抱歉，沒有預約不能見傅總。"
蘇晚棠知道會是這個結果，但她還是不想走。她在接待區的沙發上坐下，打算等他。
她等了一整天。
從早上等到中午，從中午等到下午。她看著人來人往，看著上班族們進進出出，就是沒看到傅沉淵的身影。
腿坐麻了，她就站起來走走。
肚子餓了，她就忍一忍。
到了下午五點，她終于看到電梯門打開，傅沉淵走了出來，身后跟著幾個人，其中一個是個很漂亮的女人，穿著職業裝，干練又優雅。
蘇晚棠幾乎是條件反射地站起來："傅總！"
傅沉淵停下腳步，轉頭看她，微微皺眉。
"是你？"
"是我。"蘇晚棠快步走到他面前，"我……能不能和你聊聊？"
傅沉淵看了她幾秒，然后對身后的人說："你們先去車上等我。"
那幾個人應聲離開。那個漂亮女人——沈妙——走的時候特意看了蘇晚棠一眼，目光帶著審視和警惕。
大廳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。
傅沉淵看著蘇晚棠，語氣冷淡："你有什么事？"
蘇晚棠攥緊衣角，心臟在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