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。
刺骨的疼從四肢百骸蔓延開來,像是骨頭被生生敲碎又勉強拼接,每動一下都牽扯著斷裂的經脈,冷汗順著額角滑落,砸在冰冷的青石板上,暈開一小片濕痕。
蘇錦瑤猛地睜開眼,入目是朱紅宮墻的一角,飛檐翹角綴著的銅鈴在微風中輕響,卻襯得周遭愈發死寂。鼻尖縈繞著一股淡淡的龍涎香,混雜著泥土與血腥氣,陌生又詭異。
“蘇錦瑤,你好大的膽子!”
冰冷刺骨的聲音在頭頂響起,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與厭惡,像一把寒刀,直直扎進蘇錦瑤的心底。她艱難地抬起頭,視線模糊中,看到一個身著明**錦袍的男子,身姿挺拔,面容俊朗,可那雙鳳眸里沒有半分溫度,只有冰封般的冷漠,正居高臨下地睨著她,仿佛在看一件無關緊要的垃圾。
男子身旁,依偎著一個身著月白色襦裙的女子,眉眼柔弱,面色蒼白,眼眶泛紅,正怯生生地拉著男子的衣袖,低聲勸道:“太子殿下,錦瑤妹妹許是一時糊涂,你就饒了她這一次吧。”
太子殿下?錦瑤妹妹?
混亂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涌入蘇錦瑤的腦海,沖擊著她的神經——她不是正在醫院的手術臺上,為一個急性闌尾炎患者做緊急手術嗎?手術中途突發意外,她被失控的儀器砸中,再醒來,就到了這個陌生的地方。
她穿進了一本她睡前匆匆看過的古言小說里,成了和自己同名同姓的惡毒女配——丞相庶女蘇錦瑤。
原主是丞相府最不受寵的庶女,母親早逝,在府中備受嫡母與嫡姐的欺凌,唯一的執念,就是嫁給太子蕭景淵。為了達成目的,原主不擇手段,屢次陷害小說女主沈晚晚,也就是此刻依偎在蕭景淵身邊的女子。
而此刻,正是原主設計將沈晚晚推下水,想讓她毀容丟臉,卻被沈晚晚反將一軍,不僅沒能傷到沈晚晚分毫,反而自己摔得渾身是傷,被蕭景淵抓個正著,跪在太子府的院子里受罰。
記憶的最后,是原主被蕭景淵賜下毒酒,丞相府也因她的愚蠢牽連,滿門抄斬,血流成河。
蘇錦瑤渾身一震,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。還好,她穿得及時,還好,一切都還來得及。她絕不會重蹈原主的覆轍,更不會讓丞相府落得那般凄慘的下場。
蕭景淵見她久久不說話,只是眼神變幻莫測,眼底的厭惡更甚,語氣也愈發冰冷:“怎么?無話可說?本太子念在你是丞相庶女,念在丞相多年操勞,饒你一命。從今往后,不準你再出現在晚晚面前,更不準你再糾纏本太子,否則,休怪本太子無情!”
周遭的下人竊竊私語,眼神里滿是嘲諷與幸災樂禍。在他們眼里,蘇錦瑤就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庶女,癡心妄想攀附太子,如今落得這般下場,純屬咎由自取。
沈晚晚還在一旁假意勸說,眼底卻藏著不易察覺的得意與算計——她就是要讓蘇錦瑤顏面盡失,讓她再也沒有資格和自己爭奪太子妃之位。
蘇錦瑤深吸一口氣,壓**內的劇痛,緩緩撐著地面站起身。她的動作很慢,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,身上的傷口被牽扯,疼得她額頭青筋暴起,可她的脊背卻挺得筆直,沒有一絲彎曲。
她抬手,輕輕拍了拍身上的灰塵,動作從容不迫,仿佛身上的傷痛與周遭的嘲諷都與她無關。隨后,她抬眸看向蕭景淵,眼神平靜無波,沒有了原主的癡迷與瘋狂,只剩下一片淡漠,語氣清冷而堅定:“太子殿下放心,從今往后,我蘇錦瑤,再也不會糾纏你,更不會陷害沈姑娘。”
話音落下,她沒有再多看蕭景淵和沈晚晚一眼,轉身就走。素色的裙擺掃過青石板,留下一道決絕的背影,沒有絲毫留戀。
蕭景淵愣住了,臉上的冷漠瞬間碎裂,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錯愕。他認識的蘇錦瑤,是那個滿眼都是他、為了他可以不顧一切、哪怕被他羞辱也死纏爛打的瘋女人,可眼前的蘇錦瑤,眼神淡漠,語氣從容,仿佛變了一個人,判若兩人。
他下意識地想叫住她,可話到嘴邊,卻又咽了回去。他看著蘇錦瑤漸漸遠去的背影,心底莫名地升起一絲異樣的情緒,說不清道不明,只覺得心里空落落的,像是失去了什
小說簡介
小說《穿成惡毒女配,我靠醫術殺瘋了》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,是“花鳥似魚”大大的傾心之作,小說以主人公抖音熱門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,精選內容:疼。刺骨的疼從四肢百骸蔓延開來,像是骨頭被生生敲碎又勉強拼接,每動一下都牽扯著斷裂的經脈,冷汗順著額角滑落,砸在冰冷的青石板上,暈開一小片濕痕。蘇錦瑤猛地睜開眼,入目是朱紅宮墻的一角,飛檐翹角綴著的銅鈴在微風中輕響,卻襯得周遭愈發死寂。鼻尖縈繞著一股淡淡的龍涎香,混雜著泥土與血腥氣,陌生又詭異。“蘇錦瑤,你好大的膽子!”冰冷刺骨的聲音在頭頂響起,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與厭惡,像一把寒刀,直直扎進蘇錦瑤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