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楚楚，“是你導的？”
沉默。
整個靈霄寶殿像被抽干了空氣。
所有人屏住呼吸，連金磚上的紋路都仿佛在顫抖。
**緩緩睜開眼睛。
他的目光落在孫悟空身上，平靜如水，看不出任何情緒，看不出任何破綻。
“悟空?！?*說，聲音不大，卻像一座大山壓在每一個人胸口，“你讓為師很失望。”
七個字。
沒有證據，沒有審判，沒有辯論。
**說你錯了，你就是錯了。
三界公審？不過是個過場。
孫悟空看著**的眼睛。
看了一秒。
兩秒。
三秒。
孫悟空笑了。
這一次的笑，和之前都不一樣。之前的笑是輕蔑，是玩味，是漫不經心。但這一次——
他的眼睛里，閃過一絲真正的寒意。
“好。”他說了一個字。
低下頭，像是在認命。
捆仙索又緊了幾分，金色血流得更快了。
李靖松了一口氣。他走上前，從袖中取出一把金色的斷頭刀。刀身上刻滿了佛經，刀刃泛著詭異的紅光——斬妖刀，專殺妖族金身，一刀下去，魂飛魄散，永不超生。
“奉**法旨，斬妖臺上，誅孫悟空金身，散其魂魄，永絕三界。”
刀高高舉起。
全場矚目。
有人興奮，有人緊張，有人松了一口氣，有人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憐憫。
四大天王握緊了手里的法器，隨時準備**。
十八羅漢結成了伏魔大陣，金光籠罩了整個大殿。
觀音閉上了眼，念了一聲佛號。
唐僧低下頭，袈裟抖得更厲害了。
六耳獼猴嘴角的笑越咧越大，眼睛里全是得意。
李靖深吸一口氣。
刀落——
“叮?！?br>一聲脆響。
不大，卻清清楚楚傳進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里。
刀停了。
不是被人擋住的。
是孫悟空動了。
他只是輕輕掙了一下。
三十六道捆仙索同時崩斷。
金色的鎖鏈碎片四散飛濺，像一場金色的雨，灑落在靈霄寶殿的每一個角落。碎片砸在金磚上，叮叮當當響成一片，像無數個鈴鐺同時搖響。
殿內瞬間炸了。
“護駕！”
“布陣！”
“攔住他！”
仙佛們亂成一團。四大天王的法器全亮了，十八羅漢的金光大陣壓了下來，天兵天將從四面八方涌來，刀槍劍戟對準同一個方向。
但孫悟空沒有動。
他站在碎片雨中，慢慢活動了一下手腕。三十六道捆仙索勒出來的血痕，在心念一動間便愈合了。
他抬起頭，看著那些圍過來的天兵天將。
沒有人敢上前一步。
孫悟空伸出手。
一道金光從虛空中撕裂而出，落入他手中。
金箍棒。
棒身上纏繞著刺目的金色雷霆，照亮了整個靈霄寶殿。那股氣息讓在場每一個人腿發軟——五百年前，這根棒子砸碎過天庭，砸翻過靈山，砸得三界換了一個天。
孫悟空將金箍棒往地上一杵。
轟——
整座靈霄寶殿震了三震。
然后，他邁開步子。
一步。
兩步。
三步。
他走過的地方，仙佛自動讓開一條路。
沒人敢擋。
孫悟空沒有走向門口。沒有走向唐僧。沒有走向觀音。
他走向最高的那個位置。
走向**。
大殿里死一般的寂靜。所有人都盯著那道金色的背影，盯著他手里的金箍棒，盯著他一步一步逼近蓮臺上的萬佛之祖。
他要干什么？
他要對**動手？
孫悟空在距離**十步遠的地方停下。
他看著**的眼睛。
**也看著他。
四目相對。
殿內的空氣凝固了。
孫悟空緩緩抬起右手，伸出食指，指向**的臉。
“你是誰？”他問。
聲音不大，卻像一聲驚雷，炸響在每一個人耳邊。
**沒有說話。
“你不是**?！睂O悟空一字一句地說，每一個字都像金箍棒砸在地上，砸出深深的坑，“**不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。**不會栽贓陷害自己的弟子。**更不會——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冷得像九幽寒冰：
“找一只假猴子來頂替我。”
話音未落。
**的臉